“没有。”司言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又：“不过，这些天似乎因为你，他的情况有点变化。”

半晌，她慢慢地说：“你们来这里五年，他的情况一直没好转？”

仿佛感觉到她的目光，他终于回神，面无表情地看她，说：“你说错了，你想知什么，可以问我。”

迟萻心里松口气，看来男人现在虽然有些智，至少他的思维还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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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山坡上，一群兔子或灰或白，远远看去，像一团团肉团子般，等到近时，才知它们的巨大。

男人看到那些兔子，眼里的血色微闪，突然微微倾前，疾过去。

男人思索一下，说：“当然记得，我小时候一直为上战场煅炼，我十岁时就上战场。至于来到无域世界有好几年，不记得了。”

“什么变化？”迟萻振奋地问。

这次的狩猎活动比迟萻他们第一次见的要盛大，不仅人数更多，而且个个手中的武都不差，像司言那样的弩非常多。

司言有些激动，朝迟萻猛点。

男人几个纵跃就到兔子上，就接住抛上来的绳子，利索地将绳子打结，用力一收紧，兔子被勒得脖子高高仰起，三嘴张开，出里面的锋利的门牙，司言恰好一记弩朝兔子张大的嘴去。

“他不再像以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是开始接外界，而且他对你有反应。”司言瞪大眼睛，仿佛想看看迟萻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迟萻转看向依然在面无表情地思索的男人，因为神的崩溃，他对外界漠不关心，已然不会逻辑地思考，这对他的负担太大。

看到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她的眼睛又变得涩然。

其他人也在对付周围的兔子，

一阵山风来，树影摇动，兔子们警觉地竖起双耳。

迟萻勉强笑：“那你还记得么？像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几时来到无域世界的？”

自从男人的眼睛完全染上血色以后，他六亲不认，完全就是一个战斗的疯子，生活在自我的世界，强大的战斗力让他无所畏惧，无法控制。要不是司言用无比的耐心，才让他适应无域世界的规则，否则他最后的结果只怕会在外面浪。

司言也赶紧跟上去，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锋利的弩。

其他人都还没有好准备，他就直接动手，一群人被他吓得不行，幸亏狩猎队的人都反应极快，只好带着工就冲上去，不然像他这种打法，人心迟早要散不过也没有什么人心可凝聚的。

她依然认为，他在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是上个世界造成的，她甚至忍不住担心，如果在这个世界，他没有恢复的话，是不是等到下个世界，他依然会疯狂？

迟萻拎着剑站在一块石上，就看到顾维和杜勒都在，两人似乎在商量什么，发现她的目光，朝她微微颔首。

将车停在山坡下的巨石边，一群人纷纷下车，开始准备狩猎的工，为即将到来的狩猎作准备。

司言带着两个第三维度世界的人跟在司昂边，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

说话间，车子已经抵达河的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