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书也说过了，这间神病院的工作人员，都是以一定的周期进行轮换的。

“不妙啊……”封不觉心，“我现在的心有点过快，至少需要一分钟才能调节到接近睡眠的状态，他要是现在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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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奇怪。”张医生，“前几位医生的报告上，也没说3232号有在锻炼啊……”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此时，眼瞅着就要把助听放到觉哥上的张医生，忽然了一件让觉哥也意想不到的事。

“娘了个希匹的……”对方话音未落，觉哥就在内心大骂一声。

就在他们对话之际，张医生已经给觉哥量完了血压，准备拿助听听腔了。

“哦！对啊。”那名护工即刻回，“这几天我也觉着他有点不一样了，经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啊。”

以前，袁医生偶尔还会在检查病人的时顺便问问护工病人的情况，可如今的张医生……完全不那些；觉哥这四天里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这种事儿找个护士来不就完了”之类的抱怨，听那意思，让他张某人来干这些，颇有明珠弹雀、牛鼎烹鸡之意。

“不过……”半秒后，张医生的后半句话，更是让人崩溃，“唯有3232的报告……我还是会看看的，因为他幻想的那分相当彩，可以当来打发时间。”

谁知，张医生对此却是不以为意：“啊……是不看。”

不过……今晚，张医生却是很偶然地注意到了一件事。

“诶？我说……3232他……是不是壮了？”

这句话一出口，封不觉的心和呼一下子就上去了，还好此刻对方没有用助听在听他的腔，而是在测量血压；要不然觉哥装睡的事儿非得败不可。

“诶，我们脱了他的衣服看看怎么样？”张医生似是临时起意，转过对护工说。

“哈？”护工大叔听到这个提议后，先是愣了两秒，但他很快便明白了

结果，这几天下来，觉哥连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听见……

“原来你这货还是有看报告的啊……”此刻，躺在地上的觉哥正在心中猛烈地吐槽着。

“啊？”下一秒，那名护工也是疑，“您不是基本都不看病人报告的吗？”

“嗯……我也没听跟我换班的老陈说3232有在锻炼的事。”紧接着，护工大叔也是若有所思地念。

“喂喂……你就这么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真的好吗……人家毕竟也是医生，职位比你高吧……”觉哥闻言，心里也为那名护工了把汗。

在过去那两个月中负责觉哥的医生和护工，因为天天都有和他接，难免就忽视了其型上的变化；可是，眼前的张医生，上次见3232时……大概已是十个月以前了；而那名护工上次见到觉哥的日子，也已是整整两个月前……在他们的记忆中，3232号可是个很孱弱的人。哪儿会像现在这样，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胳膊上的肌肉。

从四天前起，又一次停掉了自己的安眠药（从第三十七天开始，觉哥就开始正常吃晚饭，不再装睡），以便在检查时获取更多关于张医生的情报。

仅从这半句话便可知晓……张医生那“划水”般的工作作风早已是人尽皆知，而且他本人也没有任何掩饰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