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晨光透过窗帘，零星洒了一地，霍宁川坐在床上，浑是汗。

就在秃老板高高兴兴把霍宁川签过字的提案装好，酝酿怎么彩虹屁的时候，霍宁川突然：“程亦州最近行程紧吗？”

今晚，霍宁川像往常一样，把抱枕抱进了被窝。

上午十点，繁星的秃老板约他去咖啡厅谈新季度练习生招收的事情。

秃老板连忙赔笑：“没、没问题。”

霍宁川的到的时候，秃老板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所以，说白了，秃老板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跟霍宁川要钱的。

按照往常程，这种斥资巨大的项目霍宁川都是要逐一审提案条款的，一连串的问题跟轰炸机似得，但今天的大霍总却异常爽快，不秃老板说什么，他都说好，直接导致原本一个多小时才能敲定的方案，半小时不到就全条通过了。

有了这个抱枕，霍宁川惊人的不再噩梦了。

霍宁川沉默片刻后，：“你整理一份他的行程表，中午十二点之前发我。”

教堂里，程亦州穿着一高定白西装，腰线勾的尤其好看，浑仿佛在发光。

霍宁川傲然：“有什么问题吗？”

一开始，并没真抱着他睡觉，但一想到梦里那些诡异房子，他还是屈服了，默默把等抱枕放进了被窝。

今天还要上班，他换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餐，就去公司了。

这个提案一旦付诸实施，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单靠他们一个繁星，完全无法承受，必须得到总公司的支持才行。

秃老板一愣，不知他突然提这个什么，如实：“亦州刚复工，现在正于缓冲期，行程很宽松。”

霍宁川摇：“一杯纯手工茶。”

但这种藉的方式毕竟有点羞耻，所以白天的时候，霍宁川就把抱枕放在柜子里，锁好，等到晚上睡觉才拿出来。

他翻下床，去浴室洗了个脸，打开窗子，透了约莫半小时的气，才缓过劲儿。

程亦州一边跟Ken交换戒指，一边冲他笑，就在程亦州跟Ken准备接吻的时候，霍宁川突然醒了。

“没问题。”秃老板摸摸脑门，“不过您为什么突然要他的行程表啊？”

霍宁川一落座，秃老板就一脸堆笑：“霍总还是跟以前一样，美式黑咖？”

不过，夜里还是了个梦，他梦见他去参加程亦州的婚礼了。

秃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茶？”

这口味跨越也太大了吧……

新郎是上次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个模特，就是程亦州最喜欢的那个Ken。

而霍宁川是整个教堂里唯一的宾客。

霍宁川喝了口茶，送给秃老板一个冷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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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泡，最后,他勉强同意这个大家伙留在自己的房间。

喝的上来之后，秃老板就开始说起了下季度练习生筛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