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在瞬间化作本，扑向君上。

那么，事情的重点就成了――

衣飞石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朝着君上扑去。

哪怕他努力扮演大反派给自己加了戏，也架不住衣飞石投降得太快太彻底！

君上没有回复。

谢茂明显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分崩离析。

君上已遍鳞伤。

【准备离开。】

他不是偷袭君上。

脓血七大仙人联手一击近在眼前，君上要对付赤枭的五神君，还得护着边的诸多天尊、君不为天毒所侵害，明明知脓血准备偷袭，依然决定扛住这一击。

【你不能成为我。】君上拒绝。

脓血七大仙人酝酿多年只等此次偷袭，这一击何等要害？衣飞石刚刚碰到最外围的毒雾，隐藏其中的神击就撞飞了他的神魂，刹那间，他

徒手封圣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真的难。谢茂一直没能解决的，是匹问题。据现已知且被君上默许正确的理论，他作为在时间线最前端的谢茂，能够合所有时间线的谢茂。

世界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你来跟我合一下先？”谢茂对君上发出邀请。

“我们有升仙谱，等到天庭外挂上线，直接任命公务员就行了，就短短地一会儿同世界，这能有什么问题？”谢茂促，“你又不听我的，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救小衣和我们自己？”

而他――

也许是十秒，也许是十分钟。但，肯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谢茂很清楚，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轻轻一弹指。

容易送出去的徒弟再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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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已经腾不出手了。

衣飞石再次走向了死亡的终局。

※

【走。】

※

结局的判定并不以衣飞石的死亡为终结，只在乎衣飞石的选择。

“你不会是想再来一遍吧？！”谢茂失声。

他是一件铠甲。

地上遍布脓血烟瘴，空中有赤烟烈火，呼都带着腐蚀呼与肺的毒气。四面八方都是乌泱泱的怪物，有邪神举巨刃围拢君上，仗着数量极多，杀之不绝，与君上缠斗不休。

谢茂此时并未在书房，而是躺在他和衣飞石同床共枕过得被窝里，仰面睁眼，心思渺漫。

这才几分钟，衣飞石就已经准备好自裁，这场延时局也走到了尽。

――他能控制其他所有世界的时间，唯独控制不了这个世界的时间。

他可以替君上扛。

升仙谱上，出现了君上给的最后通牒。

如果他本就已经有圣人修为，加上升仙谱加持，想在某个时间线上一秒成圣完全不成问题。

若衣飞石选择愚忠谢茂，这个局瞬间就会破解！

究竟能将时间停住多久？谢茂没有任何把握。

时间停止失效。

轮回池的时间停止了。

这已经是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