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紧咬下，瞪着眼，像是下一秒就要怒吼出声了，但却没有，转而恭敬地低下。

此刻的娜塔莉俨然像是古代廷中那些踩着小姐的后背以让束腰更紧的那些老佣人。

最初也紧紧只是束缚感，随着绳子越拉越紧，她总觉得血都快被勒成两半，整个腹腔离变形只有咫尺之遥。娜塔莉像是愤一般，用力收紧束腰，掌心被绳子勒出红痕也浑然不觉似的，依旧努力拉着。

伊利亚抬起，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嘲讽意味，反倒是微颔了颔首，仿佛是接受下了这番赞美一般：“我可是什么都会尝试的。八十年代的时候，我还穿过碎花衬衫和阔牛仔呢。”

“我真不知原来你的上还会出现除了白色以外的其他颜色。”乔安娜在仅剩的几级台阶前停下，带着一脸冷漠的表情如是说，“我可太惊讶了。”

短发的伊利亚是乔安娜未曾见过的，因而多少有些惊讶。不过更引她的注意力的，是伊利亚此刻穿着的这黑西服，还有肩上披着的浅驼色风衣。这些都是先前从没有在伊利亚上出现过的颜色。

乔安娜双手撑着桌沿，险些将整个桌子碎。她实在疼得受不了，叫出了声：“你快把我的肋骨拉断了！”

尽这么想着，但她还是慢悠悠地走下楼梯，丝毫不急。她紧盯着脚下的地毯，偶尔抬眸一瞥，却发现伊利亚竟然剪短了长发，出修长的脖颈。鬓发恰是在眼下的长度，被齐齐梳到脑后，本该是显得无比严肃的，却不知为何有一缕格外叛逆的发丝偷跑了出来，落在右眼旁。伊利亚没有在意这缕遮挡视线的发丝，垂眸专心扣上袖口。扣子上印了特雷维尔家的图腾，她外套的扣子上也印了一样的图案。

娜塔莉应了声“是”，把手中长裙挂在衣架上，半躬着子退了出去。乔安娜独自坐了一会儿，等到肋骨不再隐约生疼，才重新站起。

乔安娜的呼随着绳子的收紧猛然一滞，仿佛被扼住的不是躯而是脖颈。她急忙憋住气，这却让她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肋骨和内脏被一点点箍紧的感觉。

伊利亚说出这话的时候总有种骄傲感。乔安娜忍不住想，八十年

“你是血鬼，就算断了骨也能长回来，不是吗？”娜塔莉咬牙切齿地说着，言语中满是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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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点的钟声响起，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乔安娜披上一件长外套，推门下楼，却见伊利亚已经等在了楼下。乔安娜知自己的动作有点慢，但没想到居然会有此殊荣让公爵大人等待自己。

乔安娜把束腰丢进抽屉，向娜塔莉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太久，很快就穿上了绳，用力拉紧。

乔安娜扭瞪了娜塔莉一言。这话让她气极了，情急之下便不由自主地丢掉了对娜塔莉仅存的那点友善，朝她吼：“那你干脆也别吃晚饭了，反正你明天也要吃，不是吗！”

娜塔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惊得手上的力度减了大半，乔安娜趁着这当口，立把束腰从上拽了下来，紧绷的骨立刻就舒展开了。她深呼了一口气，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蕴着些许幸福的成分，虽然有些分伴随着呼隐隐作痛，不过还算是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