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舟鼻梁：“行了，别遮了。还是听得见。”

挂了电话之后，邵司转对李缘

“看来今天薇你是约不上了，”脸也只了几秒钟，邵司说完很快又将口罩上，凑近了问她，“不过现在还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要不要采访采访我？独家。”

她很早就想当一名娱乐记者，不是说她有多八卦，也不是说她多喜欢娱乐圈。她觉得，娱乐记者――好像一个可以摸的星星的职业。

“你的意思是，你因为拒演所以跟公司解约？”李缘半场听下来，总结，“拒演后，紧接着又遭到公司和经纪人侮辱。”

“可是他们、他们明明知这是抄来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让你接？”

邵司掩着手机，等走廊尽那个护士提着嗓子叫号的声音过去。

邵司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举着矿泉水瓶举得有点手酸：“拿着。”

李缘开着录音笔，录音笔就搁在她上，指示灯一亮一亮，她手上也没闲着，在小本本上不停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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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你可以这么写。”

对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李缘话都说不好了：“给、给我的？”

利益至上。

她回看过去――只见刚才坐在她边上的男人不知怎地又出现在这里，手里还着个水瓶，男人抬手扯下脸上的口罩，一张她脸熟得不能再脸熟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李缘入世不深，刚毕业一年不到，之前大半年都在办公室里给前辈们当打杂小妹，最近这段时间才被允许出来跑新闻。

邵司直接把水扔给她。

邵司没辙了，想想又实在觉得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这边有点事反正，等会儿再跟你说。”

李缘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邵司打断她：“……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顾延舟坐在车里等了半天，门口始终没有邵司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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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司和李缘进行了一场小型访谈会。

顾延舟手扶在方向盘上：“什么？”

然而就在她翻找的时候，肩膀冷不防被人用一个的东西抵住。

这个结果完全在意料之中。

“嗯，”顾延舟真是气笑了，“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厕所里会有护士叫号的声音？”

“抄算什么，”邵司转言，“你社长明明知安殷就是无故缺席，为什么还要让你改稿？”

邵司：“……”

手机已经震了很久，邵司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划开，接听：“喂。”

“俗称上厕所。”

“没乱跑，”邵司站起，往前走了两步，随口胡扯，“……我在解决生理需求。”

顾延舟：“当我傻？”

“又乱跑？你在哪呢。”顾延舟声音听着有些凉，邵司直觉这人应该是生气了。

一会儿，摸摸肚子觉得有点饿。于是转翻双肩包找找带来的面包和水，打算将就一顿午餐。

她想捕捉那些光芒，然而她却忘了，越亮的地方影子也就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