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跑到我心里来了”

一楼，大厅。

程牧嗯了一声，漫不经心。

“欧阳家。”张珍看着他脸色，笑说，“吴家亲自来的。”

他随手扔了发的干巾，找了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烟，靠在沙发上慢慢抽。

房间里空。

张珍一愣：“现在？”

程牧俯摁灭烟：“拿来我看看。”

“能不能快点？”

哪有什么睡意？

香烟燃烧殆尽，手一抖，烟掉在了地毯上。

程牧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欧阳瑶？

张珍又一愣：“是，知了。”

淋了雨回来。

耻辱。

“生活就像强呐，如果无力反抗，那就一定好好享受。”

欧阳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大小姐？

“太多了，我不能收。”

张珍深呼一口，很快到了三楼，按着他的吩咐整理出一个新房间出来，抬步又下楼。

“喜欢吗？我昨天发了工资。”

恍惚间，响起女孩的说话声。

又要锁了主卧。

“疼，程牧，我好疼。”

“在三楼重新收拾个房间出来。”程牧面色冷淡地吩咐她，声音也和脸色一样，冷漠极了。

“程牧，你混。”

“谁？”

他漠然地收回视线，将请柬扔在茶几上，没说去，也没说不去，抬步直接上楼了。

这念突然闪过，她整个人狠狠愣了一下，小心地回看了一眼。

“别啊，都已经很晚了。”

他想起了这个房间里最后那一晚。

张珍小心翼翼地说：“程先生，房间收拾好了。”

“没必要什么额外的补偿，我受不起。”

程牧用鞋尖踩灭，起出房间。

“关掉灯，行吗？”

茶几上，烟灰缸里多了好些烟。

“不是要吻吗？别停下。”

一副很难接近的样子。

“好的。”张珍很快折而复返，微微俯，将造型美大方的请柬双手递到他手中。

程牧穿着睡袍，面无表情地下了楼。

张珍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突然又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欧阳瑾将车子停在急诊科外，等候

“现在。”程牧声音一沉，又说，“主卧里打扫一下，锁上门。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随意进去。”

“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

她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下承受绽放，低泣呢喃。

张珍看着他英俊却阴冷的侧脸，想了想，突然又：“对了。下午欧阳家吴家送了张请柬过来。”

“我穿成什么样比较好？”

“我感觉你不算个好男人。”

“都是你的味，还怎么睡觉呀？”

程牧随手展开瞥了一眼。

那声音戛然而止，程牧下意识抬眸看向了一个方向，床上平平整整，静悄悄。

此时，靖康医院。

他整个人实在阴沉冷漠。

他站在卧室明亮的灯光里，面无表情地想。

张珍也不敢看他，脚步匆匆地就往三楼走。

“去吧。”程牧再不看她，抬步坐到了沙发上。

她连忙站了起来。

“今天不行。”

“你轻点。”

“程牧。”

简直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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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因为陶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