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进思索一番，坐到她边，大手穿过她柔顺的发梢，小心地理一理，弄平整。

呆萌呆萌的。

小姑娘闭着眼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总算把衣服穿完，掀开被角，坐起来。昨夜睡得太晚，大脑还混沌一片，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一眼时间。

“好了，醒醒。”

“你帮我扎下发，我再睡会。”时间还早，交代完，又闭上眼睛。

周进摇摇，拿起床脚堆叠的衣服，睨了眼最上面的纯白内衣，眸光一暗，砺手指勾起单薄的内衣带，“来。”手往被中探去，这便要帮她穿。

“噢……”方璃花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慢吞吞

有了上次经验，不歪，也不太乱，后余下的短发整整齐齐。脑袋两边两个翘起的羊角辫，像是未成年少女，乖乖巧巧，青春无敌。

小姑娘半靠在墙上，小脑袋垂下，就那么坐着睡着了。趴趴的短发贴在白皙的颊边，侧面几缕翘了起来。

想到彩虹最爱搞这些，下了楼，打算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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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怎么扎？

掏出一橡，另一只手拿着塑料梳，动作生地梳了两下。

“醒醒。”

短发是这几天开学新剪的，习惯了十多年的长发，朦胧中，只记得自己发很长。待会要去画室教学生，扎起来才方便。

他哪里帮姑娘梳过，家里连个都没有，但见她这幅困困懵懵的可爱模样，心里不禁一动。

张牙舞爪的。

周进正过脸一看，薄微掀，乐了。

很奇异的感觉。女孩柔柔的，发也的，像只绒绒的小动物，令人心生怜爱。

――他的小姑娘，怎么看都可爱。

连呼好几声，小姑娘才从睡梦中惊醒，眼。

“谢了。”周进勾勾鼻梁，回到房间。

还真笨手笨脚地扎起一个小小的辫子。

帮她梳梳？

“给我！”她眉一刺，薅过来，往后一推他，“走开！”

“扎一下。”

“唔…”被人捋顺了，方璃舒服地歪过。

早上……真凶。

方璃毫无察觉，眼困倦地耷着。

这幅模样，让他想起那种长长的，上系个蝴蝶结的西施犬。

衣服！”她裹紧被子。

周进愣了好几秒。

橡挂在指，揪起她上面的一小撮发，套上，环了几圈，束紧。

扎什么发？

周进俯下，爱怜地啄了一口她的脸。

“困。”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哑。

周进甚是满意。

女孩刘海微乱，两边发垂下，一只冲天辫，眉弯弯，肤白皙，果冻般的嘴随之呼微张微闭。

没曾想彩虹还真有，着乱发翻半天，一边扔给他一大包一边骂：

“快呀……”方璃闭着眼促。

只是她发太短，辫子只能冲天，他没经验，辫子有些歪，还有些松。

“以后能不能轻点？！妈的天花板都塌了！”

周进莫名其妙。

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周进才把不成功的辫子拆下来，又掏出两，准备一边扎一个，重新来。

周进感叹。

“别睡了。”周进摸摸羊角辫，口吻温和，“洗漱吃饭吧，再不起就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