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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波赔了一个笑脸，但其实还是满雾水。

方波的脸色一沉，刚才的感谢在他嘲讽的眼神中化为乌有，甩袖冷哼了一声，大步急追已经下梯而去的尚书。

……他没有与自己说起护送徙民的烦恼，想必，是被

虽然左侍郎方波和右侍郎孙虎奇，平日为在李尚书面前争出优劣而互有口，但今日之事若非孙虎奇，他方波定讨不了好。

孙虎奇也压低了声音：“你我都是侍郎，对外自然应当相互帮衬。”

贾中书忙：“谨遵陛下旨意。”

“陛下圣明，臣附议。”

“方侍郎，你刚刚接掌北境银资一事怕是不知，北境到寒冬腊月的时候整整四个月都是滴水成冰。若是这个时候不能让将士们吃饱穿，来年必当战力不怠，影响北境边防的安定。这笔银子说什么也不能省。尤其是鲜卑府，若是不能让那些人领到粮食，恐怕又要南下来抢呢。尚书大人已经筹备好了，想来是最近事忙没有交待与你。”

孙虎奇看出他的疑问，心里冷笑一声：这个方波其蠢无比，还想与他在尚书大人面前争锋？岂不知从前往后，他都是这的出鸟，若是哪日李尚书兜不住事了，第一个肯定把他推出去。

他不明白，一向与朱家军……哦，不对，是一向与各大军队都不对付，恨不得将国库看得死死的，只进不出的上峰大人今日为何要力朱振梁的奏本，一句二话都没有。按照他们历来行事的作风，要给出这么一大笔银子，绝对不能如此爽快。

早朝散了后，没有人发现左侍郎背上汗透了。

他匆匆忙忙跟上左侍郎的脚步，出了金銮殿，才低声：“多谢孙侍郎维护之恩，我方波他日必定报答。”

，鲜卑往后也将有一场仗要打，鲜卑府民心是否能够安定，归顺于我大靖，便在此一举。因此，朕将令荆州和豫州属地驻兵护送徙民，至原北境边防线，再由朱家军接手安定徙民。众卿，以为如何？”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但还是好心地和方波解释了一番，免得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办这件事不够尽心，给整个惹祸。

“陛下思虑周全，臣附议。”

那时强调的鲜卑是大靖鲜卑族子民，这个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再将鲜卑看了敌鼠患匪，将他们与凉州百姓一样看是大靖的子民，自然没有人会有异议。

宁衡没有对朱定北提起今日早朝上的决议，他暗自看着和楼安宁秦奚他们嬉笑怒骂的朱定北，怎么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愁容。

一声声的附议声响起，贞元皇帝点了点，看向中书令：“贾爱卿，中书省尽快将旨意拟好。今日便将朕的旨意传往鲜卑，荆州和豫州，务必让他们尽心办事，寒冬之前，徙民必须在鲜卑有居所可住，有粮食可领。”

午间，宁衡便从底下人那里听得详细的消息。

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感激孙虎奇。但也正是因为平日不对付，因此他便将话说明白，日后定会回报，还他相帮的恩情，免得有别的勾扯。

这便是之前朱振梁呈告五大罪状举发前鲜卑府州牧司御棋的一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