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井桃水不知想到什么场景，呆一个抖擞，面表情有些狰狞，“砸碎它！”

“宾果~”竖起食指，太宰继续：“这才是正常人的法。可上田静子却没扔掉，而是藏在了自己的柜子里，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如果它已经碎了呢？”太宰继续引导。

“痕迹鉴定报告刚送过来。”横沟警低看了眼手里的报告单，“地板上和死者衣服上的碎渣主要成分一样，是硫酸钙和热塑丙烯酸。”

问。

“扔了！”

“没错，除了凶手外，还有一个人――”太宰微微勾起角，“就是发现受害人已死却没报警，而是在她上油漆又弄到礼堂天花板上的那个人。”

“嗖嘎我知了！”半井桃水敲了下手心，眉眼弯弯，“石膏像刻的是死者，其实上田静子深爱着死者而不自知，两人就这样相爱相杀……开玩笑的啦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上田静子认为这个碎掉的石膏像同样会威胁到心上人的安危。”不等太宰继续提示，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自动接下去：“什么情况下她会出这样的判断？”想了想，又：“石膏像……石膏像……啊，我记得死者衣服上有一角沾了红色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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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之前问过上原直治一句话――‘尸被发现时，上被泼了红色油漆，乍一眼还以为是血，凶手为什么这么？’而上原直治是这么回答的――‘她那种人，死后被这样对待也不奇怪吧。’他用的‘死后’这个词非常可疑――明确知受害人是‘死后’被泼油漆的只有两个人，对吧？”

“就是石膏和速干油漆。”服平次补充。“死者衣服上的应该是被拖曳时蹭上的。”

“两个人？”横沟警疑惑：“难是共犯？”

“可是要说凶手是上原直治……”半井桃水抿抿，总觉得哪里不太协调。

服平次转看向太宰治，眼神有些复杂。回想想之前对三个嫌疑人的审问过程，这个发蓬松表情轻佻的男人其实一直在用言语给嫌疑人设下圈套，整场心理战术堪称彩。他们能这么快判断出凶手份也要归功于太宰。

“地上的石膏碎屑被油漆污染，而上田静子藏起来的石膏像却是白色的……”半井桃水托着下颌，若有所思：“也就是说，石膏像碎掉后，有人将其整理好放回梳妆台，却遗落了几片很小的碎屑。然后才在死者上了油漆。整理石膏像这件事不可能是校医的，他喜欢死者，石膏像这种一看就是别人送的定情信物，就让它一直扔在地板上最好；也不可能是上田静子，只能是上原直治。而在上田静子看来，对方整理石膏像又放回梳妆台的动作就像某种提示，害怕警方注意到这个未被染红的石膏像，于是她拿走了它。”

“不是‘并花’哦。”半井桃水接过话，举了个例子，“假设ABC三位嫌疑人，如果A和B是共犯，在我方问嫌疑人‘你觉得谁是凶手’时，作为共犯的两人会

半井桃水走到翻倒的椅子旁，蹲下，目光在周围地板上一寸寸过，“是这个！”几片极小的被油漆染红的碎屑粘在地板上，她抬起，看了下一下椅子和梳妆台的位置，不太确定：“是石膏像的碎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