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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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成，越王殿下同元汣要若儿？”元汣挑眉，佯装戏谑。

“我儿子去河边捞了鱼，便瞧见你昏在河畔……”老妇人堪堪了口气，促：“姑娘还是快些离开罢。我老了，索在此了断。”

“冒昧问一句，殿下心悦之人因何亡故？”

老妇人坐在一旁干草垛上，抬看了看庙檐外，“这雨也快停了，姑娘醒了便可以离开了。”

“若儿可得跟紧本王。刀剑无眼。”

水下潜游着忽地跃上船板的有十几名蒙面士，苏让放眼望去，手紧攥成拳，示意凭澜动手。

卓尔注视着老妇人为难的神色，这才见她上衣裳破败，蓬垢面，心下便有了些明了。

卓尔见原的石臼应声朝这边持剑奔来，来不及回便被后一力推进了洛水河中，垂眸间只隐约看见船有一熟悉的墨色影亦坠入潜游而来……

元汣弯凑近她的耳畔，低声：“若儿可要快些回来，不然本王想极了会亲自出去的。”

鲜热的红，有些目惊心。

“劳烦大娘告知，此为何地？”

“本王怎能夺人所爱。”越王沉默良晌，慢悠悠。

努力平缓脑中杂乱的思绪，卓尔温缓启：“不知大娘是于何将我带回来的？我于此地尚且人生不熟。”

随后，卓尔亦被沉静着脸的元汣一侧手直接拽出了船舫。

“姑娘，醒醒。”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呛了几口水，卓尔缓缓睁开眼。

有几片枯叶落在脸颊旁，她抬手抚上只觉指尖一片黏腻。

帘子被放下，苏让回过目光，淡淡舀着琉璃样式的小碗中的银耳青莲羹，平静：“安怀王倒是喜欢这位美人的……”

“并非谅，本王心悦之人早已亡故而已。”

卓尔开始环顾四周，仅仅是一间旧庙样式，荒僻孤寂。

卓尔一愣，两颊绯红，“谢王上。”

卓尔心念一动，“大娘，你儿子呢？”

看来刺客有两拨人。苏让悄然眯了眼，眼中危险意味明显。

颤抖的手掩在袖內，卓尔苦笑着朝元汣：“王上，妾微醺，且容妾出去歇会儿……”

只见凭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潜行至卓尔后，以剑相抗，迎面而来有意指剑的蒙面士。

老妇人掰扯了怀中揣着的半块黑馒，勉强嚼了嚼，这才有了些气力，开口回答：“此为苏越南城，姑娘快些离开罢。听我儿子说，过不久林国兵军便要攻城了，这世代如今乱的很……”

元汣眉皱紧，见他淡淡望过来，忙敛了神色故作轻松扬声笑：“越王殿□□谅。”

被眼前的老妇人搀扶着艰难坐起。

“林国……”卓尔内心大骇，她只记得被人推了落水，怎会醒来便沦落这般境况？

☆、第二十五章

苏让迅速起，“出去看看。”

“石臼，带若儿走。”元汣察觉到后不速之客，冷喝。

卓尔瞳孔舒张，竟是元汣的人……喃喃险些出声，万不该招惹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王上，前太子的船遇刺……”石臼和凭澜先后跃进船舫内，面色肃然高声呼。

“哦？”元汣心下顿生警惕，缓缓抬眼对视着苏让平静无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