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古枫树下乘凉的一位老者
起了笛子,笛声清亮悠远,悦耳动听,曲调如碧波阵阵,万壑风生。
“舞的不错,歌也好听。”慕容泽嘴角漾着一抹笑。
了,小兴子,去牵我的
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待老者的笛音慢下来时,若兰一边轻舒云手,一边开口唱
:“二月春水向东
,三月黄莺满山游,采茶姑娘采茶忙,采得茶来漫山香,阿哥对面把歌唱,畈上畈下来插秧,阿哥阿妹情意深,溪水清清溪水长……”
若兰回
边走边
:“我只会
个采茶小调,我阿姐
舞才厉害呢,两年前花朝节上的花神大典,阿姐可是打败了众多名伶舞姬贵族小姐,夺得第一名的花神呢。你明年春时若是还在这里,就能赶上
忽而一阵微风
过,红色的枫叶在她
旁飘落,零碎的阳光映起片片斑驳,慕容泽见她衣袂翻飞双眼迷醉,眼神中
跃着喜悦又安宁的光芒。明明是夏末初秋的景象,但是他的心上却是如沐春风繁花开遍。
“来啦来啦。”若兰应了一声,就放缓了舞步,捻起披帛向老者行了一礼,又从慕容泽手中取回扇子。
待慕容泽骑
赶到西街桥
,
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现下虽已立秋,但这几日艳阳高照日
毒辣辣的,偶尔有一丝风来,热力也丝毫未减,秋老虎的威力实在不容小觑。
慕容泽心下赞叹
,这小丫
打扮起来竟是这样楚楚动人,但是又觉得盯着她看有些失礼,遂指着若兰腕上
出来的红色镯子
:“这玉镯很是不错。”
“若兰姐姐,我要吃冰糖葫芦。”不远
的智允叫
。
若兰正手执纨扇立在一颗古枫树下,见他来了,就摇了摇扇子算是打了招呼。慕容泽见她今日黛眉轻扫,腮凝新荔,丹
皓齿,鬓边垂下两缕青丝,两边耳上各坠着长长一滴翠蓝耳铛,一
秀发顺顺披下,只挑起几撮用素色莲纹银玲排梳轻挽在脑后。一双桃花凤眼微睨,微笑时颊边泛起一对浅浅梨涡,似双瞳剪水迷春/色,顾盼神飞落玉妍。
只见她轻移莲步,轻轻向一边扭
,两手捻作兰花,一上一下放在颊边,手臂随着音律缓缓甩出。笛音渐急,若兰的步伐亦变得欢快灵动起来,时而旋
时而下腰,素手轻扬纤足挪转,儒裙随着舞姿扬起旖旎,姣姣兮如霁月初开,婀娜兮似杨柳扶风。
若兰听得兴起,就把纨扇扔到慕容泽怀中,“帮我拿着。”
今日若兰还是一
浅碧色窄袖长襟褙子,下
半及膝琉璃白裙裾。这是以前他们姐妹俩个的打扮,因碧色布料便宜,若宁又甚喜碧色,采莲时没入碧荷丛中便不见了踪影,是以每每
新衣的时候二人都是差不多样式,若兰有些衣裳便是阿姐的衣服改小的。穷人家一般都是窄袖以便劳作,若宁成婚之后,尝试了不同的颜色和衣料,样式也从窄袖变成宽袖,略施粉黛,更显清丽脱俗,人淡如菊。而若兰却一如既往地一
碧色农家女儿打扮,连半夏都比她穿得
致明艳些。
“姐夫说这是上好的鸽血红呢,只是与我这衣服颜色不称,若不是阿娘的遗物,我才不会
着呢。”若兰边摇扇子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