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适去厨房给她切了一盘水果，甩了甩胡萝卜，他换上一把刀，给她雕了一朵缺角的胖花。

“没，买来到现在也就玩过十几个。”

钟屏眼一撩，“你够了啊，有这么好笑？高科技太真了，你要是见到晚上睡觉床底下爬出来个鬼，你镇定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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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陆适抽了口烟，说，“她这人吧，小时候看着还像这么回事，越长大越作，这里――”

”

拿了片薯片钟屏嘴里，“吃。”

过了会儿，口剧烈起伏，陆适乐不可支，抱住钟屏笑出声来：“我的小心肝哟，你连天上都敢飞敢降的，居然怕个僵尸？！”

“你试试看，看你会不会被吓到。”

钟屏没拆，问他：“你没事吧？你跟你妹关系这么紧张？”

钟屏已经回神，面红耳赤说：“你肉不肉麻。”

陆适：“……”

陆适又了她的嘴，轻声说：“血腥味有没有闻到？

陆适帮她把薯片拆开，“你不用她，她怀了快四个月才被我发现，着个大肚子跟驴友爬山的全中国也没几个，估计孩子爹不肯认账，她产前神经病更厉害。以后路上看见能躲多远躲多远，她不刺别人几句就浑不舒服。”

举着打量一番，丑得不堪入目，他一口咬下一半，突然听见一声尖叫，一疼，顾不上其他，立刻跑向客厅。

钟屏坐在地上，挥着“砍刀”，不断地砍向血淋淋的向她匍匐而来的僵尸，“别过来！别过来！啊――”

陆适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还在笑个不停。

指着太阳，“跟神经病没差。”

钟屏吃了会儿零食，想起刚才小雯在玩的游戏，一时兴起，调了下设备，又上了vr盔。

陆适一愣，见她低着，握着手柄不断挥砍，嘴里还在恐惧地叫喊着，他上跑过去，弯下腰，一把抱住她。

“不怕不怕，这是游戏，假的。”

“啊――”

“啊――它在这里！”钟屏又挥了一下，砍刀砍在了陆适肩膀上。

是一款僵尸游戏，狭小的封闭空间里，恐怖的僵尸慢慢觉醒。

钟屏腾出手摘盔，“快点，快点帮我拿下来。”

“已经吓着了，”陆适伸，“嗯，看到没？”

陆适点上一支烟，拎起一包薯片给她，“唔，吃。”

“是是是，怪科技太发达！”陆适顺嘴哄。

钟屏一想，又坐了回去。

钟屏拿起盔，“诶，真吓人的，你玩过这个游戏没？”

“不试。”

陆适了下她的嘴，问：“有没有硌着？”

“要找到了，我早把她踢走了，看着她就糟心。”陆适，“不说这个，你玩没玩够？别让她扫兴，接着玩。”

陆适反应过来，赶紧给她摘。

钟屏嚼着薯片，问：“孩子爹还没找到？”

vr盔一拿下，钟屏的短发竖到了空中，她额角都是汗，惊魂未定，眼睛还半闭着，手抓着陆适的衣服。

“你试试。”

“什么？”钟屏问。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