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查到是谁入侵了学校监控吗？”

“面对一种可能，总比在两种可能面前，猜测到底会发生什么要好。”林辰说。

“没时间了。”刑从连叹息。

江掏了烟，听到这话，他发现自己手都在抖：“不能关闭这个网站吗？”

“啊，理论上说，这个网站已经被关闭了，因为它都是一次的。”王朝插嘴。

“不仅是直播自杀，还直播爱现场，并且他们不是光播，还用这些内容盈利。”

其实，视频播放的时间很短，可又好像被无限拉长，江用了将近半分钟时间，才让自己适应了浑的的寒意。

“现在不是讨论哲学问题的时候。

“老刑你真别吓我，这严重要有多严重，我把永川大学戒严了还不行吗？”

“那夺回监控控制权总可以吧？”

这次，换江笑得很苦：“你就不能先让兄弟缓缓？”

“不是，你是说还可能会再发生自杀事件？”江顿时炸麻。

听见这话，王朝忍不住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请您把我刚才说得话默念一遍，谢谢。”

王朝叹了口气，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老大，跟江说：“那当然是小事一桩，搞成铜墙铁都行，可他不让我这么干啊。”

见两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江仿佛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其实你本不想让幕后黑手知，你已经查到这个网站，并且知将要发生更严重的事件？”他瞬间想通了一切关节，“你刚才说什么让任组长假装侦查方志明案，如果他不假装呢，是不是幕后直播者会知自己的计划暴，然后放弃下次行动？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见点血才开心，万一出点事情，你我都担当不起啊老刑！”

大致是收到刑从连眼神中传递的意思，林辰抿了抿，还是说：“我建议您，不要这样。”

少年人阳光的声音，让江缓过神来，像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似地，他赶忙问王朝：“你，你跟老刑这么久，你技术好，你能找到直播者的IP地址，我们就去逮人！”

“毕竟两次死亡直播，都是发生在永川大学校内，如果我们封闭了这里的监控系统，你能保证凶手不去别的地方作案吗？”

像是被霜打的玫瑰花，少年人阴郁地低下，很不开心地解释：“这是暗黑网络啊，网站直播者利用洋葱服务，你就是把全世界最尖的黑客红客白客找来也找不到他，啊，除非出现AI，但是，那也得等个十几年把？”

“为什么！”建议被两次三番驳回，江拍桌而起，像是觉得眼前两人太过冷血，他冷冷：“难知这里要出事，我们什么都不吗？”

“不是可能，是一定，并且会在4时内发生。”像是生怕江不够恐慌，刑从连不经意地看了林辰一眼，尔后继续说：“并且，按照幕后黑手给我们下的套，恐怕下次直播，会比之前两次，要严重许多。”

“有人利用网站，直播学生自杀？”

看着对面，眼神略显茫然，但很快，他瞳孔放大，脸色僵，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成了凝滞的实。

江苦口婆心说，只是这样的劝说，不仅对刑从连，对林辰都没有任何作用。

刑从连和林辰都没有说话。

“为什么啊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