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刑从连却似乎并不准备理他，只是问：“怎么可怕了？”

那么，一旦警方调查结果不偏向于舆论所支持的一方，必然会被认为是警方立场有所偏颇所致，想来，当时逢春警方，也是着同样的压力在办事吧。

李景天那位经纪人本不在乎警方在不在现场，她说那些话，只为了让粉丝认为警方其实并不关心李景天一案。

“警方多一点或者少点一公信力倒也不算太可怕，起码没有义务警员了可怕啊。”

刑从连指的，当然是那些在网络上热切并且真情实感地讨论着幕后主使的孩子们。

“感觉，像是在和千年的狐狸斗法。”他如实相告。

林辰愣了愣，刑从连的这句话看起来很没重点，实际上，却太有的放矢。

林辰靠回椅背，小女生的谩骂看着令人很不舒服，但双方的讨论或者说争吵进行到这里，确实已经渐渐与他们所掌握的证据相互契合起来。

听他这么说，刑从连顿时哑然失笑。

那么，从表面上看来，这确实是莺因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报复李景天，先诬告、后设计让李景天变成一个心积虑的炒作者，这样的可能确实远胜于李景天制造割案为自己洗白，但隐约间，林辰又觉得这实在太好笑了。

“小王先森，不如我给你买个冰，

这是在制造舆论先导。

刑从连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问他：“林顾问，那你现在感觉怎样？”

“是啊，这件事，或许比我们想象得更可怕些。”他答。

且不说隔空盗取他人微博和里面的照片，光割现场所使用的血浆就已经是专业级别，一名莺而已，她能够完成这一切吗？

“要说实话吗？”

就恨上景天了吧，一计不成又生另一计？

“什么什么狐狸？”王朝又嚷，少年人的表情焦急万分，就差没有爬上餐桌了。

这本就是明知故问，林辰看刑从连一眼，答：“削弱警方的公信力，当然很可怕。”

@黄桃罐：李粉倒是说说看，是谁在诬陷nili景天啊，别说是你们景天大大强案的受害人为了报复你们大大的哦。

而更重要的是，究竟是怎样的怨恨，才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出这些事来？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柳盈要在急诊室门口说那些话了。

林辰很少有这种犹疑的时候，正当这时，他忽然听到旁的人感慨：“哎，看来我们‘没作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种阴谋论一出，自然又有人围观路人开始冷嘲热讽。

“请说。”

@小小番茄刀削面：李粉果然要甩锅给受害人了是不是，这招你们怎么还没用腻呢？

@天是天的云：这个贱人太恶心了，能人肉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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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些孩子们现在只是怀疑有人在针对李景天，但如果有越来越多的人支持她们的论点，她们在潜意识里，就会把这种怀疑当成是确凿的事实。

王朝在卡座对面喝水，听他们这么说，他抓耳挠腮地问：“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新进展吗？”

如果那束玫瑰里的夜莺象征着莺自己，象征着她为了报复李景天不惜以命相抵的心情，以及对李景天深入骨髓的怨恨，仿佛也可以这么解释。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