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你需要什么？”刑从连问。

“对方需要我们将李景天请入那间屋子里，大使先生。”

但有时，人就要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

阁楼内，一盏吊灯悬挂在房间正中，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铺出一个完整的圆形。

“我需要让李景天亲口认罪。”

“我明白了。”罗秋生推开椅子，从办公桌后站起。

……

两把简易木椅被摆在灯下，其

他望着电视画面里那间黑漆漆的小屋，作为在新尼驻华使馆工作多年的老人，他只是在一瞬间便认出了那间小屋所的位置。

在电视直播画面亮起的刹那，远在新尼首都的李老先生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元首呼声频率变化时的模样，他用极度冷静同时又极度清醒地语调向刑从连汇报：“刑队长，如果你相信我的判断，那么我很确定，宋声声的惨叫声被夹杂在了illi的这首成名曲中，而且我更确定，那应该是一整段叫声被切割成15个分混杂在整首乐曲的高分，惨叫声中有两个人的呼音，所以我想，您的推测并没有错，那确实有可能是宋声声在被侵过程中被录下的惨叫。”

罗秋生看向窗外几乎快要散去的示威人群，只要他现在摇，那么一切纷争都会在两小时后烟消云散，但很可惜，外交本就是博弈，而胜者，必然是筹码更大的那一方。

那是在使馆宿舍区四楼阁楼，也正就是在他孙儿现在所住的那个房间楼上。

罗秋生沉片刻，非常苦恼地摇了摇，并对他的机要秘书说：“对方还有什么要求吗？”

刑从连很快意识到他想什么，于是说：“如果是你和李景天私下谈话的窃听证据，并不能被当呈堂证供。”

最后，沈成功猛地拽起耳机，向地上砸去，他转拽住刑从连的衣领，一字一句说：“我不你是谁也不你有什么份，但是你既然能走进这里，那就一定有能力把李景天这个畜生绳之以法，所以，拜托了！”

沈成功神色犹疑，林辰摇了摇：“我并没有太大把握。”

……

沈成功的用词非常慎重，他甚至从到尾都没有提李景天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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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这么要求，那这件事情，只能由我去办了。”

应该说，各国驻外使馆总是承担对外交的重任，他们经常会在使馆内召开各种新闻发布，但纵然如此，却从没有哪个主权国家会把自己的大使馆开放给其他国家的司法门用作审讯室，更不用说将整个审讯全过程进行全国直播。

厚重的隔离室内回着他们沉重的呼音。

“是啊，所以我需要一个房间，以及四架高清转播摄像机，当然，还有李景天本人。”

所以当罗秋生大使收到这个请求时，第一反应是信口开河，无论他多么厌恶李老的派，但老人有一句话并没有说错。如果他允许这件事情在他的使领馆里发生，那么他永远也不要想在议会上再进一步或者谋求什么更大的仕途发展。

沈成功说完，非常恭敬地向刑从连鞠躬。

刑从连脸上无悲无喜，林辰见他转过，深深望着自己，对沈成功说：“能将李景天绳之以法的人，并不是我，你应该向他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