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傅形役的脸隐于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的脸虽然因为疾病而变得瘦削不堪，却依旧英俊到了极点，“我们可以玩医生病人的游戏。”林生轻轻抚摸着傅形役的下，暧昧。

完美的氛围被突

“蠢货，已经过了半天了！”林生咒骂。

“FUCKYOUDAVE，你给老子介绍了什么活？他不仅拖了条老得快死的狗回家养，刚才还说要去老子工作的地方！”林生坐在桶上，冲着电话大吼。

林生刚想发飙，那边赶忙说：“鸭子店的事情交给我，你只要负责把大爷哄好。”

酒保冲林生竖了大拇指，转对傅形役说：“先生想喝点什么，新来的Vodka不错……”

傅形役刚想开口，林生抢先说：“一杯柳橙汁。”

这回，傅形役拉着林生结结实实地干了三小时，这回，傅形役不仅没有昏睡过去，在干完以后，他还不忘提醒林生晚上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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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形役照了照落地镜，有些疑惑。

傅形役难得地，轻轻笑了起来。

酒保眨了眨眼，顺从地转去榨果汁，傅形役对着林生的耳朵，小声：“我记得，我是招了个男，而不是保健医生？”

“我都了，看上去真想让人扒了你。”林生凑到傅形役耳边低声。

林生牵着傅形役坐上吧台，酒保热情地递了就被热情地递来了一扎啤酒，暧昧笑：“林生，新找的富豪？”

“是么？”傅形役敲击了两下扶手，扯下了林生的内，把人上了地毯上。

鸭子店里，灯光昏暗暧昧，空间里充斥着嗓音沙哑的蓝调音乐，店里到也没有过激的表演，你几乎分不出哪些人是客人，哪些人是出来卖的。

林生腰疼疼，屁里还出傅形役的东西，却只能讪笑着答应下来。趁着傅形役下楼换衣服的机会，他拿着手机逃进厕所反锁了门，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把你的脑子放干净点！如果傅形役知了，你说他会不会给你灌上春药让十个猛男干死你？”林生语气森冷，电话那的人半晌不说话，终于支支吾吾：“我觉得，很有可能，但是……好像还不错？”

“噢噢！这个是好兆啊！说明他开始对你这个人，而不只是对你的感趣了~”电话里的男人用淫的语调念着趣两个字。

傅形役上，“你知，像我这样的年纪，既不能抱着钢舞，也不能站在吧台上扭腰，但是只要你脱光了，就会有人钱给你。”林生主动亲了亲傅形役的嘴，看上去心虚极了。

林生会心一笑，勾着傅形役说：“我费了很大功夫的。”

“你还搞不定他，你脱光了到他面前走一圈让他把你压在床上一，半天就过去了，他哪还想着要去你工作的地方？”电话那的人调笑。

林生推开卫生间门下楼，傅形役已经穿好黑西装，还了条藏蓝色的条纹领带，看上去不像是要嫖，而是像去听高雅音乐会。

但这回，林生色情的挑逗并没有赢来傅形役的回应，傅形役拍了拍林生的腰，说：“家里的地毯总是被你弄得一塌糊涂，我想我们需要换个地方。”

林生笑着走到傅形役边，摸上了傅形役脖子里的领带，将人拉到了自己面前，“你就想这么去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