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被分割成三间屋子，一间卧室一间储物室，还有一间屋子有些诡异，林辰凑到窗边向里面看去，那间屋子里竟然关了很多小白鼠。

段万山先生是最典型的学者长相，照片中，他一贝雷帽，棋盘格围巾，或许是因为他手上还拄着把黑色雨伞，林辰总觉得他仿佛曾在英留过学，浑上下都透着儒雅的学术气息，令人心生倾慕。

林辰并不知，端阳在这一年多时间里遭受了怎样的打压，不过当他看到青年人工作的物店时，大概明白了一些东西。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物医生比我们在医院工作轻松多了，切个明码标价300块，我可以提一百五，遇上母猫母狗的绝育手术赚的更多……”

端阳先是将猫咪放出来散心，然后抱着一只长布偶，领他走上二楼。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学生电脑桌前，放的竟然是和老师的亲密合照，林辰有点搞不清这个路子。但端阳说的“老师”大概就是那位支援非洲医疗建设的段万山先生，抱着崇敬的心思，林辰仔细观察照片中年纪稍长的男士。

第176章单相

青年人的面孔在台灯下显得有些红，他已经退到椅子上坐下。

林辰想了想，问：“你是想让我问你和老师的关系，还是不想？”

“你在这里药物试验？”他很不可思议。

“是你哥哥，还是你父亲？”林辰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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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连端阳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么心虚，在听到他的问题后，青年竟变得更加尴尬了。

林辰听他随意说些话，顺便观察二楼房间的结构。

端阳手里的布偶猫轻轻喵了一声，眼睛蓝得恍若碧空，像是在回答什么。

青年的卧室是三间屋子里最小的那间，摆了床和书桌，就只能放下一张懒人椅。林辰换上拖鞋，走进房间，第一眼就被墙上的白板引，那块白板几乎覆盖整块墙面，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药理学公式，让他觉得发麻。

端阳推开自己的卧室：“没有没有，之前在，后来没什么进展，就纯粹养着玩了。”

端阳被他堵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林辰笑了笑，竟很难得觉得心情很好，他随意在懒人沙发上坐下。

一进店门，扑面而来是猫猫狗狗或高或低的叫声，小小的店堂里放着十几个笼子，不大的店堂因此显得更加拥挤。

“是老师。”

“好吧，我不问了。”林辰认真回答。

他下意识向书桌看去，就在他视线扫过去的刹那，端阳竟下意识想去遮书桌上的什么东西。他于是也侧了侧脑袋，提前看清了桌上的东西，如果他没有看错，青年想遮住的似乎是桌上的一一幅相框。

那是幢有些破旧的两层小楼，离他所住的颜家巷很近。

相框里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年纪稍大，另一人正是青春年少时的端阳同学。端阳双手环住前那位年纪稍长的男人，笑得灿烂无比。

青年人蓦地停住脚步，最后了眼睛，转过，大步向前走去。

端

青年人涨红了脸，这样说。

想到这里，林辰将视线移向段老师的学生。

“你猜我怎么想的？”

句话都问心无愧，那都可以堂堂正正说出来，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