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在这短暂的时空中，在这间病房门口，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完全不真实。

那好像是在硝烟弥漫的雨林，空气里满是腐朽腥臭的气味，林辰站在死亡线上，他竭力想把林辰拉回来。

“你总不会真以为，我是听苏师母的话来帮忙的吧？”苏凤子回笑。

林辰的手在诊疗帘之外的位置，透过人与人之间的隙，他可以看到林辰的手，他实在太熟悉这双手。不过此刻，林辰手指扭曲成纠结的形状，完全无法自控，像是他此刻扭曲而痛苦的灵魂。

那种高频的嘶吼甚至已完全不能属于人类，像把声带完整劈开再胡乱拼接而成，混不清。可他仍旧能勉强分析出林辰是在用极端凄厉的嗓音在喊“开”一类的句子

医院在宏景东南角，主要针对神疾病和心理问题，是林辰在还保存理智时自己挑选的治疗地点。

他的某一分冲进病房，疯狂地把里面所有人赶出病房，按住林辰并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像电视剧中每个绝望而深情的男人都会的那样。然而他的另一分却在不同空间中，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样的场景，他曾经也经历过一次。

刑从连站在窗口位置，医院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因此他完全像在看默片，安静而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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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听见林辰了属于的声音，他从不知林辰还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一定是属于他人格中最痛苦分的真实声音，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病房门打开，医生进出打开了一会，他耳畔产生的幻听。

苏凤子要什么，刑从连本不在乎，他迅速驱车赶往慈济医院。

……

他好像还记得那时林辰说想他，大概是类似的话，哄得他既觉甜蜜又感心酸。

病房中，两位医生正将束缚带穿过林辰，将剧烈挣扎的病人固定在病床上。

但林辰偏偏着前者的选择，遭受着后者的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刑从连总觉得有人在对他说，你是不是和林辰分手比较好？他那么要强，不需要你保护，你的存在对他来说都是拖累。

刑从连觉得自己能站在这里，也真是个奇迹。

然后呢，然后他发现，当再发生类似事情时，他所谓的威胁本对林辰起不了任何作用，林辰依旧会慷慨大义、而出，但极端残酷地留他再次经历这种痛苦和无能为力的时刻。

他把林辰搂在怀里，很明确地威胁过林辰，如果下次他再将自己安危置于他人之后，他一定会用一链子把林辰锁起来，让林辰再也不用想走出门一步。

医生拿出新的药剂，要给林辰注。

这样的时刻曾经有过，之后也一定还会再有。

大概是因为周围实在太过安静，在某些时刻，他觉得自己灵魂分裂成两个人或者很多人。

夜深时，分病人服药后沉沉睡去，也有人拒绝服药，在和幻觉、焦虑常人无法验的神折磨着艰苦卓绝地斗争。

然后是手臂，束缚带毫不留情扣住林辰手肘、接下来是手腕，医生动作娴熟并且毫不留情。

诊疗帘半遮，室内昏暗，林辰的上半完全被浅蓝色的医疗帘遮住，他看到一些朦胧的光影，林辰的脖颈痛苦地仰起，肩膀被迫按下，三指宽的束缚带压过林辰肩膀，将人死死固定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