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现实比故事要残酷，因为现实无论多么悲惨，剧本都是自己写的，没人会为你的生命负责，所以大分时候，只能撑下去。

玻璃纸上就出现女孩模模糊糊的笑容。

所以，他现在既不想承认对方过于强大，又不想承认自己无能。

林辰闭上眼。

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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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洗手台，像分裂成两个人。

门打开，怯生生的脚步音在天台响起。

他看着她，她就冲他笑着。

所以宋声声也死了。

四个人换千千万万无辜者，多划算的买卖，真应该选是……

当然，这个因果关系并不非常明确。

他搜刮肚，想寻找一个确切措辞来给宋声声个总结。

但实际上，没有那玩意，天最公平，人人如草芥。

还有四个人。

他大概知，这样子看上去很像是要自杀，不过他现在也没力气在意那么多人的情绪。

真是太漂亮的生命。

他只能想到这句话。

他又想到宋声声。

因为心灵鸡汤的作用就是让绝境中的人怀揣信念撑下去，但它的坏也很明显，人们会觉得原来是高高在上的天公理在起作用。

刑从连既然没有来电，说明情况不好。

他确实很累。

虽然周围天气明朗，他感觉自己还站在看守所那间狭窄的卫生间内。

要找个能靠着背的地方，就离天台边缘比较近了。

老实讲，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命很不好，可他其实从来都不信命运这玩意。

如果这是个悲情故事，那差不多可以以主人公自杀作为终结。

什么都不了，真是太无能了。

如果真有天理，或者说人的命运要按照人的好坏来评定，那么命运天平之上，黄薇薇最有理由站到最后。

林辰了把脸，很想等对方走近后告知对方，他其实也没自杀的意思，让他静静就可以。

不仅如此，他还不信天理昭昭因果报应什么真相会迟到正义永远不会缺席这些话。

真正为正义和真相不屈斗争的，是人。

他在想黄薇薇。

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一边阴暗，一边明亮。

无论是方志明或者许染，有什么原因让他们必须得死呢？

只能认为命运是盲眼的仲裁者，世界本就这么无常而无理，因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太离谱。

林辰知自己现在钻牛角尖，应该为这一切负责的人是凶手，而不是老天爷。

可很

哒……哒……

一边的人绝望孤独，一边的人因为玻璃纸反光而变成得色彩斑斓支离破碎。

可既然有凶手，那他们就应该阻止对方，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惨案不停发生。

可黄薇薇死了。

他知自己现在很病态，可病态感让人很舒服。

他眨了下眼，凉风拂面，他的脸朝着阳光，并能感觉到眼下的鲜红血。

林辰认识到，其实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不能去说服沈恋。

他握着手机了，没打电话。

不过哪有那么明确的因果。

可也正因为没有天理，所以很多时候，人才会有那么多无能为力。

沉浸在无能为力的绝望中，不需要再用意志努力来达到满意状态、令别人满意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