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笑
:“如此来看,倒是聪明的。”
“阿妹,该去宴上看一看了。”
“真的?”
被胡贼掳去,几度死里逃生,神经始终紧绷。随家人南逃幽州,生活渐趋安定,乍然收到桓使君赏识,有机会入公主幕府为女官,难免有几分飘飘然。
“阿姊,我知
错了,再不敢了!”
熊女点点
,握住虎女的手,正色
:“阿父常讲祖先之事。你我虽非郎君,仍肩负重任,不能堕了祖先名声。入刺使府是第一步,侍奉长公主殿下,得殿下信任是第二步。此事不易,恐还存有危险。如不能齐心共力,未必能给家人带来荣耀,反而会惹来灾祸。”
“还想有以后?”熊女皱眉。
“哪有?”虎女不服气,但见熊女表情严厉,不禁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反嘴。
虎女用力点
,思量方才言行,不觉冒出一
冷汗。
“诺!”
“阿姊,我错了!”虎女认真忏悔,“今后绝不再犯!”
婢仆恭声应诺,退回廊下。
“我看桓使君不像这样小气之人。如果这般小肚鸡
,也不值得阿父投效。”
熊女的话犹如当
棒喝,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中一阵后怕。
“之前那童子说过,刺使府将设夜宴。”熊女拉着虎女回到榻边,回
合上木床窗,语重心长
,“客人
份如何,你我不晓得,也不该随意猜测。”
颠沛
离、朝不保夕的日子,她绝不想再过!
虎女慌了。
“可知
错在哪里?”熊女继续
,“如果再不知
收敛,我会给阿父书信,并向长公主殿下和桓使君请罪,送你回阿母
边!”
廊檐下,一名
着短袄的婢仆站起
,隔窗看向室内,眸光微闪,继而转过
,无声无息离去。
“闭嘴!”熊女真生气了,“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刚叮嘱你要注意言行,竟连使君都编排上了!”
“阿妹,这里是刺使府,你我要侍奉的是长公主,一举一动都需谨慎。临行之前,阿父阿母千叮万嘱,不求你我
上立功,至少不要惹来麻烦。不然的话,阿父和兄长投
州军,恐也将受到牵连。”
“好奇?”熊女突然叹气,用力点了一下虎女的额心,“早前还叮嘱过你,谨言慎行!你答应过我什么?这才过了两个时辰就全忘在脑后?”
“阿姊,我没忘。”虎女面
窘色,“不过就是好奇。你放心,以后绝不会了。”
“今日已晚,明日用过早膳,让她们来见我。”南康公主站起
,双手拢在
前,长袖轻振,金线绣成的花纹
光溢彩,点缀的祥鸟似要振翅而飞。
上天慈悲,赐下大好机会,她发誓一定牢牢抓在手中,绝不会行事莽撞,更不会再有今日之举。
“阿姊——”虎女拉长声音。
“恩。”
“阿姊不好奇?”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婢仆伏
跪在厢室内,复述姊妹俩的对话,一字不差。
南康公主微微颔首。
”熊女疑惑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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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发誓!”
说话间,南康公主踩上木屐,一步步走向回廊。
虎女回握熊女,手指用力,无声许下承诺。
姊妹俩互相打气,想到今后的路,心志愈发坚定。
“言出必行,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