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明天就高考。”

“我知。”

“幸好老师不在。”

颜枳下意识眨了眨眼，长睫划过男生的掌心。

颜枳叹了口气，“但是我不想系。”

颜枳没理他，继续晃着鞋带，看着二楼走廊上还在追逐打闹的高一生，有些怅然，

“什么有

而后慢悠悠地站起，

“干嘛？”

第二节课下课，语文补习就结束了。

又转两下......

四分五裂。

男生拧着眉，语气里带着几丝犹疑，

......

带来很奇妙的感觉。

“霍星朝，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小时候那个小女孩，你认识的只有现在的我，你还会喜欢我吗？”

“颜枳，你来，再喊个人帮忙，去教材室领一下教材。”

“......”

上面鞋带散了，她又不想系，就这么一甩一甩的，在楼梯上走的别扭。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

男生挑挑眉，抬手遮住她的眼睛，一边用左手霸拉着她往前走，“别这样看小爷，怪寒渗人的。”

“颜枳，你鞋带散了。”

转两下，啪的砸在桌子上。

指腹间有浅浅的茧，到眼睑时，不太柔，却非常温。

霍星朝看着难受，伸手敲了敲她的后脑勺，

不用再因为“学业重要”这样万金油的理由而放弃很多东西，也可以离开那个压抑的家。

活的孤独一点，或者苦一点累一点，都不要紧，最起码有一片能够息的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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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高考考完了，她就好像卸下了一个重担。

“霍同学，你能不能帮忙拿一下教材。”

“真是麻烦。”

.......

最后低声骂了句“你妈的”，径直就把手里的笔甩到前面的垃圾桶。

他嗤笑一声，

个人顿时放松下来，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走吧。”

教材室在教学楼一楼，颜枳在前面踩着楼梯，低看自己的鞋子。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还说自己以后长大了要当一个画家。你看才几年没见，你都歪成啥样了。”

“你这几天怎么神神叨叨的，不会真是高考压力太大，人出问题了吧。”

颜枳从桌子邻墙的内走出去，路过霍星朝的桌子时，刚好看见他垂眸冷的下颚角，手上转着笔。

他的手掌很宽大。

就这么躲进幽暗的角落。

霍星朝瞥她一眼，眉宇间还着怒气，看见女生眼里的示弱，才轻哼一声，足了高姿态。

颜枳咬了咬，声音轻轻的，主动示好，

霍星朝吓得一抖，收回手，轻咳一声，僵直着往前走，

.

面包和豆旁边，静静地躺着一句皱巴巴的对不起。

接下来两节课补的都是英语，英语老师刚好是颜枳的班主任，抱着一叠试卷走进来，一眼看到颜枳，冲她招了招手，

又转两下，又啪的砸下来。

霍星朝瞅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弯弯嘴角，双手撑着后脑勺，出一个懒散的笑，

颜枳紧手里的便签纸，最终低下，成一团，进了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