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啪嗒啪嗒地走了大概十来步的时候,shen后那虫王又阴测测地dao:“你站住。”
南浔脚步一顿,调tou看他,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陛下,您又有什么吩咐?”
那眼神就跟看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似的。
虫王把握在手里的一块晶石碎片瞬间nie成了面粉渣。
“把你的衣服脱了。”虫王声音沉沉地dao。
南浔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抱住自己的xiong,“陛下,虽然我无条件服从您,但您真的要在这种时候兽心大发吗?”
虫王:……
“我只是要你的衣服,你在想什么玩意儿?”虫王羞恼dao,下面的四条虫tui儿齐齐在地上一跺。
南浔哦了一声,“这样啊,可是您要我的衣服zuo什么,我就这么一件衣服,给您了我以后穿什么?”
虫王冷冷地dao:“你的军服里面应该还穿着一件衬衣,把你的外套给我。”
南浔想了想,问:“这个星球的天气咋样,我穿着单薄的衬衣,怕到了冬天会冷死。”
虫王声音森然,“四季如春,冷不死你。”
南浔点tou,开始解pi带。
金属质感的pi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昏暗的殿堂里尤为清晰。
女少将干脆利落地脱了上衣,将pi带连同衣服一齐抛向虫王。
刺啦刺啦几声,象征着无上荣誉的少将军服就这么被虫王撕成几条,然后绑在一起围在了自己健硕的虫腹上,堪堪挡住那羞人的地方。
他成为虫王百年,这副人不人虫不虫的样子令他shen心受到巨大打击,一开始如同行尸走肉,后来也是浑浑噩噩的,这样的他还真没考虑过自己一直在luo奔这个问题。
“陛下,您的tun围真大。”南浔低声感叹了一句。她的衣服被撕成了好几条,全bu绑在一起才能勉强围住他的虫腹。
虫王听到了她的嘀咕声,涨红的脸还没恢复过来就变成了青紫色。
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
没了外套的女少将上shen穿一件贴shen衬衫,xiong前鼓鼓胀胀的,靠上的纽扣随时都可能被撑开,腰很细,tui修长,shen材堪比模特。
小八得意地问了一句,“如何,shen材好吧?”
南浔没应这句,反倒问它,“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治好顾倾的面tan,我觉得想笑笑不出来的感觉非常不好。”
小八:“你现在看到大boss那副鬼样子不会害怕了啊?”
南浔:“不会,看久了还觉得蛮酷的。”
小八嘀咕了一声小变态,然后回dao:“可是这种丹药爷还真没有。”
南浔也就是问问,没真指望小八。
如果每天坚持按摩脸buxue位,在用热mao巾敷脸加快面bu血ye循环,这种轻微面tan应该能慢慢治好。
南浔贡献了自己的外套,按照虫王之前的吩咐“gun”了出去。
先前那只虫将并没有走远,它看到南浔出来,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咔嚓咔嚓笑得特别魔xing,“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不过,为什么你shen上没有交pei的味dao?陛下没碰你?哦对,现在还不到春天,陛下还没开始发情,不过快了,很快就要到了,咔嚓咔嚓……”
南浔听着它自言自语,不禁打断它,“虫虫,你们这儿有营养ye吗,我饿了,人类雌xing是很脆弱的,必须进食。”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虫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