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dao:“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
南浔凑近他耳边笑嘻嘻地dao:“我有一次去我娘书房,无意间看到了一本画册,上面有很多嗯嗯啊啊的画面,然后我就……嘿嘿,明白了。”
蔡觞的脑子轰的一声,一张脸瞬间红成了猴屁gu。
在老爹恼羞成怒之前,南浔已经飞快地跑远了。
次日一大早,南浔便将她娘给她的五千两银票和自己五十张大票子共五万两的私房钱一并sai入了怀里,这个世界的一千两银票相当于她现实世界的一百万块钱,五万五千两银票那就是五千五百万,sai满银票的南浔成了一个移动金库,这会儿要是随便来一个人打劫了,就能一夜暴富。
也亏得肖瑶她外公的娘家是皇城数一数二的大富翁,她外婆也是有tou有脸的名门望族,当初蔡觞陪嫁的嫁妆相当丰厚,所以平儿蔡觞给肖瑶的零花钱都是至少三位数的,对肖瑶溺爱得不行,肖瑶自己的小金库可是连她老娘都想不到的充盈!
南浔去得过早,像醉香阁这种搞夜生活的服务机构此时还未营业。她在外面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等到醉香阁开了正堂大门。
南浔直奔醉香阁寻那掌事。
“哟,肖大小姐,您可多日未来了啊,今儿来得可真早!”掌事的老哥儿笑得十分谄媚。
南浔也不啰嗦,直接dao明来意,“我要给映寒赎shen。”
这话一出,所有醉香阁的哥儿们都震惊了。
赎shen!
这可是他们一辈子都在奢望的事情!
赎shen就代表他们以后都是良家子了,可以正常婚嫁,但因为他们常年干这种卖艺卖笑甚至是pi肉买卖的勾当,很少有人傻到会给他们赎shen,加之被赎shen的时候,掌guan着他们卖shen契的花楼掌事肯定要狠敲对方一笔,所以势必会狮子大开口。
重重原因导致这些花楼哥儿能真正被赎出去的很少。
一般的哥儿便是如此,更别说醉香阁的tou牌映寒了!映寒还是清白之shen!
映寒听说肖瑶来了,匆忙赶到了大堂。
南浔见到他,双眼顿时一亮,一把将人拽到自己shen边,兴奋dao:“寒寒,我今天来给你赎shen了,我要带你回府!”
映寒发怔地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地dao:“赎shen?现在?”
南浔笑得很灿烂,“对,就是现在!寒寒,昨晚上我已经说服我爹娘了,他们已经认可你这个女婿了。”
映寒看了她许久,确定她不是说谎,眼里便有笑意一缕一缕地往外浮现。
他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勾起,问:“可是我很贵的,你带够银钱了吗?”
败家南浔手一挥,“带了好多,买下两个醉香阁都足够!”
映寒大掌回握南浔的手,微微收紧。
醉香阁的掌事却不高兴了,“肖大小姐,映寒是我们醉香阁的台zhu子,您要走了他,这不是诚心让醉香阁开不下去么?”
南浔心情好,便拍了拍他ma屁,“凭掌事你的眼光,肯定能物色出更多台zhu子,说不准映寒一走,你ma上就找到新的可以取代他的tou牌了。”
掌事不吃这一套,他若有似无地扫了映寒一眼,见他一声不吭,便沉了脸dao:“肖大小姐可知映寒每年能为我挣多少银钱?每年足有两万两!一年两万两,五年便是十万两!所以肖大小姐若没有十万两,映寒你今天休想带走!”
南浔:……
卧槽,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