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但他才有的那种攀上云巅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被人浇了冷水,瞬间冲淡了。
炙热尽退,只余一片冰冷。
魏猖准备去冲个热水澡,却想起他的小人鱼还在浴缸里,他不能惊醒她。
他本可以去别的包厢借用下浴室,可是这段时间太长,他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小人鱼。
后来他自力更生,偷偷摸摸地去找了个干净mao巾,沾了冷水给自己cashen,至于ku子便直接扔了换新的。他最不缺的就是衣服。
第二次他没有再zuo什么奇怪的梦,一夜到天亮。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脸bu有些瘙yang,魏猖迷迷糊糊地想,有点儿像羽mao在挠他的脸。
忽地,他意识清醒,唰一下睁眼,右手已经如一gen铁钩扼住了对方的hou咙。
只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紧便吓得赶紧松开。
“蓝蓝?”
小人鱼点tou,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一小撮tou发丝,把着最尖端的bu位,对准了魏猖的脸dan。
刚才就是这小坏dan用自己的tou发丝挠他的脸。
小人鱼对着他眨了眨眼,一副心虚被抓包的模样。
然而更心虚的其实是魏猖,他刚才差点儿就伤到自己的小宝贝了。
他坐起shen来,轻轻敲了敲她的额tou,“小坏dan,谁教你挠我yangyang的?zuo错了事要接受惩罚,知dao吗?”
南浔捂着脑袋看他,表情无辜。
魏猖看着这样的小人鱼,实在狠不下心惩罚。
都说严父出孝子,现在的小人鱼就像婴儿一样,他本该严厉一些,但他严厉不起来,他也不需要孝子,只要小人鱼能陪着他就行。
chong着她,让她再也找不到比自己更chong爱她的人,chong到她离不开自己,这样岂不是更好?
于是,魏猖赶忙又rou了rou她的脑袋,“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叔叔愿意chong着你。”
南浔立ma抱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dan贴着他蹭了蹭。
魏猖喜欢她的亲昵,尤其喜欢她挽着自己的脖子撒jiao,像现在这样蹭他的脸。
“蓝蓝,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叔叔想换件衣服。”他睡觉的时候从来不脱衣服,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睡觉前他会换一shen干净衣服,不是睡衣,是他常穿的白衬衫和西ku,因为睡姿老实,他从不会弄皱自己的衬衫和西ku,所以第二天醒来便是这穿dai好的一shen。
但是昨晚,他睡得很好,还翻了几个shen,衣服有些皱了。
魏猖说完这话,小人鱼倒是乖乖点了点tou,却没有任何行动,还是坐在床边,她鱼shen上的水渍弄shi了一小片床单,她还晃了晃自己的鱼尾,一副很惬意的模样。
魏猖起shen,直接把住她的小脸,将她的tou转到一面,“蓝蓝,不准偷看,知dao吗?叔叔要换衣服。”
南浔再次点tou,果真就维持着他更正的方向,没有看他。
小八忽地对南浔chui了一声口哨:“哟呵,某个女liu氓仗着自己单纯不懂事,要光明正大地耍liu氓喽。”
南浔笑了一声,“正好验验货啊,看看这个世界的大boss是不是颜好tui长shen材棒。”
小八发出了魔xing的笑声,“爷就知dao,咩哈哈……”
魏猖连忙下床,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然后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换上新衬衫,接着再脱长ku。
只是才脱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