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认真，目不斜视。感觉可以排排坐开会了。

张小还是不太懂，这跟他之前的观念产生冲突。

陆六侧，正好贴着茅九的耳朵，低声的说：“你想把张小收为徒？”

茅九看准了张小此刻的迷惑，而正是这个时候，他灌输张小南茅山的宗旨――“茅山弟子，济世随心。随心为重，自在逍遥，无愧天地。”

陆六觉得鼻子有点，他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要鼻血了。可又舍不得不看，于是带着自一般的心情继续盯着茅九看。

这个时候他应该后退远离陆六，对他态度冷淡一些。营造若即若离的神秘感，但他舍不得。

这两人，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其实正在互撩，而且撩得格外明显，大概也就他们两个人自以为别人看

挪啊挪，挪不到两分钟就挪不动了。

“阿九？”

他觉得这有些丢脸，显得他特别没经验，特别纯。有点掉面子。

茅九不强迫他立即接受，而是说：“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救，正邪不是靠教条规定评判。你已经成年，是非观已经产生，你的心里有杆秤，你能自己判定何为随心济世。”

陆六眨眨眼，慢慢的凑近，坐正，刚好能跟茅九肩膀捧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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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六瞥了眼茅九，然后收回眼神。撇过看着窗外，实则目光都落在窗玻璃茅九的倒影上。偷偷的，不动声色的挪动，据目测，需要挪动大约二十多厘米的距离。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两三分钟之后就能离茅九十厘米的距离。再过几分钟，就能手臂挨着手臂，到时再来个不小心的碰，说不定还能勾肩搭背牵牵小手。

陆六猛然回，看到茅九近在咫尺的侧脸。往后拉，茅九冷淡严肃的侧脸尽入眼底，低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完全不需要不小心就能碰，说不定还能勾肩搭背牵牵小手的地步。

茅九耳朵红了，如玉似的耳朵粉红粉红的，特别好看。陆六差点没忍住要上去，幸好在快碰上的时候及时撤开，要不然还没确定关系就耍氓印象变差就得不偿失了。

张小若有所思。

陆六故意压低了嗓音，盯着茅九的目光变得深邃暗沉，似藏着猛兽。

茅九此刻并不比陆六轻松，他有种想要扑倒陆六的冲动――在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时。心有些快，脸颊得很，他能感觉到耳郭肯定红了。

张小以前所接受到的教育必定会跟他心里的声音产生对抗、撞击，这是个过程。当然随心不是说随心所，随心也有个度，这个度就需要张小的是非观来衡量。

但这跟天师界向来的斩邪除魔、济世救人的准则有些相违背。所以张小迷惑了。

茅九几人也就没打扰他。

闻着陆六上淡淡的烟草味――照陆六的洁癖程度以及戒烟来看，这几天一定又开始抽烟了才有烟草味。但这味特别好闻，也许是因为人比较特殊。

茅九轻咳了一声，脸颊发，眼尾一扫，瞥了眼陆六。

眼尾向上扫，微微倾，就看到陆六好看的脸，对上他的眼，沉浸在那双黑色深邃的瞳眸里，整个人像坠入漩涡一样绵绵的，踩不出来。

声音比陆六的还低，而且要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