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因为你这个人。”

“宿舍养了几盆。”他回答。

赵旭似乎很开心，李旻曦察觉到飘着兰花香的向导素微弱的变化。也不知为什么，李旻曦也被这愉悦的情愫感化了似的，微乎其微地动了动嘴角。

“这张脸？”

蓝色窗纱随风飘扬，窗台的勿忘我颤颤巍巍地摇曳。时而飘来几朵白色雪花，坠在蓝紫色单薄的花尖上，恰似落水蝴蝶。办公室空间不大，洁白的墙下摆满紫色的花朵。紫的玫瑰，紫的郁金香，紫的薰衣草……还有一些郭明越不太清楚名字的花。四弥漫着鲜花的芬芳，沁人心脾。

“莎草兰喜阴和，忌阳光直。”他沉半刻，望向窗台那方，“最好放在窗口斜旁边，通风透气，早上能照到太阳，但不宜被阳光过多直的地方。”

“那是莎草兰，”陆寻刚把窗关上，边打开气边说，“不过大概是水土不服吧，除了刚送过来的那年开过花，之后就没见过了。”

郭明越这才看多一眼，若有所思地碰了碰脆弱的叶片。仔细看的话，叶尖有些泛黄，叶片虽绿但缺少光泽。

“没有。”李旻曦坚决否认。

第二十一章

过了会儿，他合着眼犹豫着说：“你的神世界……”

只不过这种恬不知耻的表白并不能打动冰山美人。郭明越平静地放下茶杯，突然打了个响指。清脆的一声响似乎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同时沙发后传来压抑地

李旻曦轻轻地嗯了声。

“因为我看上了你。”陆寻很厚脸地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陆寻说：“你以后可以来喝。”

倦。”赵旭令人沉溺的声音恍若天边传来，“离餐厅还有段距离，你先歇歇，我给你疏导一下。”

陆寻摇：“不缺，单还有很多。”

郭明越抬起被水雾迷蒙的双眼，平静地望去。陆寻任由郭明越打量，下巴搁到手背上，似笑非笑地扬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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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到单人沙发的玻璃桌前，余烟袅袅，直没入雪白的天花板。这是陆寻最爱的花茶，玫瑰花上桂花，醇厚之余又多了几分清淡。郭明越轻抿一口，水温适宜，茶香厚，味上残留着迷人的芬芳，久久不能散去。

郭明越说：“我还是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学生，为什么是我？”

陆寻放下沏茶的水壶，带着赞赏地眯起眼睛：“小越，你看起来很擅长照顾植物？”

郭明越拨弄了几下叶片，许久才点。

“喜欢？”陆寻问。

郭明越踟蹰半刻，迟了陆寻几步才踏进门口。随着木门的关闭，几片长而绿的叶片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他怔了半刻，转发现门口旁边摆放着一盆青葱植物，叶片紧簇，折腰似的地躬下垂——没有任何一朵花苞。在周围紫色的花朵下，它显得多么格格不入。

赵旭怔了怔，忽而乐：“你是在关心我吗？”

“没事的，不是大问题。”赵旭说，“足以引导你成为最优秀的哨兵之一。”

郭明越点点，末了补充一句：“好的。”

“军队里很缺人？”过了好一会儿，郭明越才收回目光。

有个向导还是很不错的，他暗自给自己找理由。

他静静地打量着这棵植物，半晌才调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