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去哪儿？”顾书白问。

顾书白把一张传单递给年颐：“来打万古吧，这儿是合同。”说完，又抽出石天野拟的合同。

“好。”

顾书白说：“是。”

“我看看……”年颐耸拉的眼睛睁开了点，把宣传单看完，说，“还有半个月就比赛了，我还没玩过万古，听说里面的真实感是幻世英雄的两倍……合同是什么？你要签我吗？我很菜的。”

两人离开咖啡厅后，打了辆车回去，迟惟说：“年颐这个人真是一言难尽……看着不靠谱的，但是又让人觉着他可靠。”

迟惟很懂这种认真，叶队、文乐哥他们打比赛的时候都是这种认真的眼神，他是真的很想打下去。

“呃，说出来丢人的，没几家给我发邀请，我想着不行就槽去征途那边，新开的俱乐应该会要我。”年颐高大的材弓着，一脸落魄地说。

“我没那个本事，要看他自己肯不肯努力。”顾书白直言不讳。

“好，合同和宣传单你带着，给我个地址，我寄给你盔和账号卡，手续你要自己一下。”

“你合同快到期了吧？”

“战队名字我看看……天启……好中二啊。”年颐糊不清地嘀咕着，“你加入这个战队了吗？”

年颐察觉到迟惟的目光，转过冲迟惟笑了笑，继续专心地作着键盘与鼠标，耸拉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业的。”

“你对他评价真高。”迟惟酸酸地说，“不过他确实很厉害。突然很期待他的蜕变，不知你能不能把他改造好。”

走着走着，耳边传

“两次盔预售我都睡过忘了买了。”年颐摸了摸鼻子。

“想来万古吗？”

“还是不够努力。”顾书白毫不留情地说。

“其实我想去踏血。”年颐又一声叹息，“但是这个想法就好像当年我想考去清华北大一样。合同细节细的，那就这样吧，我先玩玩万古，玩得来我就和你混了。”年颐说话思路很，和他对话的人得足了心理准备。

“是啊，还有一个星期。”

“小顾别这么一针见血啊……”

这边事情商量好以后，顾书白又和年颐开了一盘游戏，迟惟半路参战，三人愉快地玩了一下午，萎靡不振的年颐拿下了全胜的战绩，很是得意了一番。迟惟看着年颐的侧脸，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不逢时，如果年颐生活在以前那个年代，恐怕又是一个时代的神话。

“还没签合同。”

出租车先停在了长云俱乐门口，迟惟下车，俯下吻了顾书白，说：“那我先回去了，你到家给我个消息，好好休息。”

“这个没问题。”年颐点点，“我自己就可以好，你放心。”

迟惟：“……”

“年颐是典型的那种有天赋但是不努力的类型，他太怕疼了。如果他愿意的话，他至少可以拿下一两个冠军。还好他还眷恋着这个舞台，得给他一条鞭子抽打着，让他前进。”顾书白说，“如果年颐没有怕疼这个弱点的话，叶向舟的神坛未必会有如今的光辉。”

迟惟一路走回去有些心不在焉，在反复思考年颐的作，从中学到了很多，他一直很喜欢和老前辈交，每回都能有所收获，技巧也好，经验也罢，这都是岁月沉淀下来历久弥新的东西，值得人反复琢磨、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