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栅栏外的牧草送到牛不停嚼动的嘴巴里，一双眼睛盯的专注，不知的人还以为牛的嘴巴里出现了什么奇特事件，要不然哪有什么好看的。

都很美丽，不是季璃还是季琉。

「肚子不饿吗？」

「不知。」季琉淡淡地说出想了久仍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答案，移到大树主干下，很轻松地就攀爬而上慢慢

「嗯！」又点点。「了秋千，小琉可以在那里等。」

「为什么要等大家？」让他牵着走，爱看微风抚过他脸颊时的模样，一丝丝黑发飘扬，短短的，柔柔的，比起季璃的长发飘逸，他的多了一份自然洒脱，少了一份女的柔美。

宋卫樵走过去，直接环住他的肩膀，看他牧草送进牛的嘴里。

季琉停下手中的工作，让他帮自己干净双手，弯着凝视他的脸庞。「大家。」

季琉抬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牧草，指指再过去一点的地方。「那里，可以挂秋千，白色的，秋千。」

虽然知他是无意的，还是当场让宋卫樵红了脸，其它人很辛苦的忍住笑。

他总是因为小琉的单纯，就把他当孩子一样，都忘了他不过是成长缓慢，依然是会随时间过去长大的。

点点。

取出纸巾给他，看他慢慢掉手里的灰尘，白色的纸巾在粉红色指尖搓，看起来十分悦目，忍不住转到他的面前再取去出一张纸巾帮他干净。

手里指的地方是一棵非常大的榕树，其中有枝干直直地朝外横向发展，七八个孩子坐在上游戏都没问题，吊起一个小小的秋千架就容易了。

「嗯！秋千好不好？」看自己的手已经干净，又指指那一的树下。

约莫是这几天不要吃多了的关系原本清爽自然的味多了一点中药特有的香气。

「大家？」

「想在那里秋千？」

「这个，小琉很久不玩了，你喜欢？」

前几天小琉还在病中被限制在床上时，那么多天不能下床终于引起他难的一见的脾气，被子拉起人往里面闷，大家劝的劝，找东西引他注意力的找东西，好不容易让爸爸从玩店里带来的掌上型游乐又多留了两天的时间。好笑的是，都季琉看见宋卫樵带来的新型玩火车时，竟然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可以等到。」喂掉手中最后一牧草，看见自己的手沾染上一点点灰尘，扬到宋卫樵的眼前。「脏了。」

「可以等到什么？」不懂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大家？」觉得自己就像个偷偷挖掘天使秘密的小偷，一次又一次的问句，一点一滴地指出天使藏在角落的秘密。

一起之后越来越像个孩子，连小琉都比他成熟。

「那么喜欢秋千？」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秋千架上，那天找到他也是在秋千架旁。

他的问话，让季琉长长的眼睫半掩，粉的双微启又阖上，等他再度开口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大树底下，近看才感觉到比脑中描绘的还要大上许多。可以挂上秋千的横出枝干，要一个大男人的手才能环抱，恐怕是上百年的老树了。

「等大家。」看他没有动静，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大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