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随后又及时从“幸福”中挣扎而出，得到了让心情沉重的悲伤与无法平静。他没有发现过，他没有回应过……这是冷漠吧，意识到这一点后，更大更深的疑惑浮现而出，他应该怎么办呢？

“至于最后一个疑问……”

虽然他直到此刻才意识到。

伊丽莎白的笔锋稍转。隔着信纸，仿佛能够看到那位机过人的小姐――不，现在应该是夫人了――对者出了狡黠的微笑。

啊……

透出“爱”的最近的一双眼睛的主人，就在后。

“你――‘爱’我，对吗？”

“那么――”

“埃德蒙。”

那个仿佛将自己隐藏在深深阴影里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沉默，一如既往地在沉默之中凝望着他。

于是，他在无声地嘶吼。

可想而知，那一刻的艾尔利，他的内心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从眼睛，从每一个人类都拥有的通往心灵的窗口窥见的。不是以前，还是现在，达西先生的目光克制而又火热，当我撕开遮蔽在自己眼前的偏见的纱布，真正看到他的双眼时，我的心也被那温柔却汹涌无比的烈火所温，我想向他走近，让他不用压抑自己的热情。”

“我深爱你！”

艾尔利的心也在挣扎，甚至，比男人得到的还要痛苦。

话音落定之时，男人手上的力猛地便重，似是倾斜了一下，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惨白，犹如被揭穿了最不能展在光明之中的心思，心神皆是摇摇坠。

“不、不、不――回应，还不能够，时机未成熟，聆听了我真正心声的你，还未成长到能够回应我的程度。”

艾尔利猛地回首。

再无法抑制了，因为，他所追逐的光停驻了下来，此时，就在他的面前。

他低声说

它使我痛苦绝望，又让我再见到你时，陷落进比以往更加不堪的深渊。

可是，艾尔利像是不觉得痛，反而用另一只手打覆盖上男人的手背。

“您呢？您注意到了吗？您感受到了吗？您是否找到了那双请求您靠近的眼睛的主人？”

有的。

是这样吗？

监狱塔分别之际，Avenger最后投来的绝望目光让艾尔利第一次感受到动，那么岁月转，他们再在这里重逢时，艾尔利又从此时此刻投来的压抑却又火热的目光中，受到了又一次的动。

可即使如此……

艾尔利问。

对你的爱。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而那个男人也下意识地将他伸出的手掌紧握。

先是躯不再倾斜，颤动的瞳孔不再显出慌张与一闪而过的漆黑的挣扎。埃德蒙，他像是“活”了过来，淡淡的血色重新回到了肤下的血中，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多。

以，我们相爱，所以，我们毫无畏惧。”

原来那就是“爱”――很多，不止一双眼睛传递出那样深刻的感情。

因这个动作，男人才像是慢慢地缓了过来。

“如果我借机向您反问的这些问题的答案是肯定。艾尔利大人，您是多么地幸福啊！请求您，希望您，一定要予以回应，不是拒绝还是应许。”

“让我无法安宁，让我不到最后永远也停不下追寻脚步的――这份决绝而炽烈的感情，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