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的脑海里又冒出了威尔逊的话。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这的确与小丑以往的行动大相径庭，背后像是还有别人的影子。他皱着眉朝下走去，越往下，周围越是嘈杂，几百个真正的神分裂患者挤在一，哭喊的尖叫的唱歌的祈祷的，数百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推开联通外界的金属大门时，戈登的脑子忽地震蒙了一下。

男人们对视一眼，那位曾经的二把手，终于收回了枪，回走进了大楼。

才匆忙之下为了救他，才会漏出半片衣角，了踪迹。他并不急着发难，而是冷静的下达一指令：“庞克，你是拆弹行家，带上你的人，这里的炸弹交给你了。”

看男人有些动容，他再接再厉，“离开阿卡姆、封锁犯罪档案、甚至要求法官改判，你们总该有个目的。那么，让我见见小丑？”

“没什么好谈的，小丑不会见你！”肌肉虬结的男人恶声恶气的喝骂。

戈登知小丑并不会谈什么要求，却还是说：“别这么肯定，我还记得你，莱姆西斯家族的二把手，法官判了你监禁一百五十年，可惜才过了不到三年就因为神问题转移到了阿卡姆，强纳森在的时候你恐怕也受了不少苦，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总该抓住的。”

小丑在地下，肌肉男并没有继续带路，只是将他带到向下的楼梯口，便回归了自己的岗位。

旁边甚至还有个女郎殷勤的为他泡了杯红茶！

自从来到哥谭，和政治家、黑帮子打了太久的交，他也渐渐变得能说会起来，虽然心里对这些“保外就医”的社会毒瘤深恶痛绝，面上却还是一副为他着想的虚伪神情。

第48章

但很快，戈登就注意到了女郎的怪异，她脸上涂着的彩妆，看不出面目，和满脸油彩的小丑倒显得十足般，不过她穿的却不是什么小丑装，而是有些破损的

戈登踏入小丑的势力范围，枪支瞄准的红外线纷纷落在他的上，他吐了口气，高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我只是想和小丑谈谈。”

成了。

小丑占据了整栋大楼，人质被关押在地下，同伙们或是架着机枪在楼四周巡逻，或是在高层的窗口探出子，瞄准那些可能的危险因子，严阵以待。

“约翰，保护好这些医师们。”

戈登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悄悄拭了拭手心的冷汗。他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危险的事总该有个人去不是吗？

而眼角的余光，那片鲜红的衣角，果然也跟了上来。

他将自己的下属一一安排好，然后高举着双手走了出去，“我来引他们的注意。”

“索拉，带一队人确定人质的情况，不要轻举妄动。”

与之相对，小丑窝在破纸壳箱上，怡然自得的以手撑，笑着与他打了个招呼，“哟，詹姆斯。”

这就是要带路的意思了。

戈登闭了闭眼，然后迈开了脚步。他谨慎的走向大楼，沿途布满了弹痕血迹，有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而当他走进大楼，那压抑感却又陡然散去，反倒少了许多恶意。

又过了一会，二把手探出子，朝他招了招手，“小丑让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