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南也瞻不解。

南也瞻也笑，“混小子！难怪在桃圃没惹多少事儿，原来是在带孩子。”

“这你可真是抬举你儿子了，”林畅笑，“人家不是等着他，是牵着

听着窗外的风，好一会儿，林畅轻声说，“刚才看着他们两个，我突然的就只有一个念。”

“什么？”

“这一带就是三年，都是心无芥的孩子，怎么能不生感情？后来再见面，还用得着培养么？你看到那个房间没？布置得像宝贝自己的女儿，他什么时候在女孩子上下过这么大的功夫？我估计伊伊那孩子调来凌海那天，咱们儿子就已经把她当成一家人了。”

这一辈子，从未好好给他过一餐饭，永远都飞在两地，永远都在忙，那个深夜等候的人，永远都是他。两年前他该退休了，可是因为她还没退，他就接了返聘，让工作占满所有的时间。早早的，就熬出了胃病，除了医生和药，她没有更多的给他，直到今天，他完全习惯了，再不会像儿子那样，疼了，会皱眉，会跟他的女孩儿撒……

“嗯，打球的时候惦记着小丫在等，今天，当然会再为了她连夜往回赶。”

有他过的日子。看着不不顾的，其实，都有。”

抬手，轻轻抚摸他的额，鬓角，“缺的，都自己补了”，这么多年过去，肤皱了，发也白了……

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林畅低看枕边人，偌大的床依然侧偎在她边，一样高大的材，一样倔强的眉峰、高的鼻梁，父子两个几乎是刻了个模子。儿子继承了他的所有，他……又何尝不是跟儿子一样？

“嗯。”南也瞻点点，想起江州父子见面儿子那句“爸，就是她。”，当时只觉得是年轻人失恋后的不甘心，现在知了曾经渊源，忽然觉得这几个字竟是戳人的心。

“晚上聊天小丫跟我说，她很爱他。说的时候很紧张，当时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现在看来，嘉树对她的感情、依赖，恐怕远多过男女之爱了。”

“哦？是么？”南也瞻惊讶还不及，听着就乐了，“小叔叔？”

“嗯，你以为他们真是半年前才认识的？早在桃圃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小丫还不到五岁，是隔的小邻居，当时还差着辈分，叫他‘小叔叔’。”

南也瞻微微怔了一下，抬眼，柔暗的灯光里，妻的脸色那么温柔，母亲的私心让她弱，到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心不由得热，轻轻握了她，“儿子的福气，找了这么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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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这‘小叔叔’哪能白叫，就这么常帮人家看孩子。其实，说是看孩子，我看啊，”说着，林畅也笑了，“他就是喜欢人家小漂亮丫，洋娃娃似的，愿意带着疯玩儿。”

“那可真好。”南也瞻忍不住感慨，“现在的社会诱惑太多，年轻人浮躁，对待感情越来越随心所，稍有矛盾，就用分手来解决，好像这样才是尊重个，殊不知错过多少。嘉树这些年一个人在凌海，女朋友换来换去，却没一个愿意带给咱们瞧的。说实话，我一直担心他就这么耗着，本就走不到结婚那一步。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个小丫在等着他。”

都有……

“了他的胃……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