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开始。”阿耀说，“坤哥，萨玛夫人和周夏夏都没去。”

        他想想就嫌弃，“不去就不用。”

        周寅坤一点也不意外。

        “也就还行吧。剩下的你看着办。”挂断电话，周寅坤看了眼刚进来的人，“葬礼办完了？”

        “葬礼在明天上午十点。”

那样坐着，一动不动。无论夏夏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应一声，也没有看她一眼。

        阿耀进来的时候，卡娜刚给周寅坤端来一杯水，见阿耀进来，知是有正事要说，便微微对他颔首，走了出去。

        阿耀说，第一个发现萨玛尸的，就是到了葬礼时间去叫妈妈的周夏夏。医生判定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到被发现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已经太晚了。

        ＊

        到达周耀辉的别墅时，外面停着一辆救护车。进门上楼，就看见二楼其中一间房门开着，外面站着是周寅坤的人，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周寅坤来了，所有人纷纷让开，男人到了房间门口，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妈妈……”女孩声音哽咽，她把粥放到旁边，忍着上的疼，跪在了萨玛边，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放上她的膝盖，摇了摇。

        屋子里都是粥的香气，只是逐渐由热变凉，直至凉透。

        周耀辉一死，家里就剩骨母女，多半就是在家抱痛哭，哭到站不起来去参加葬礼。

        女人大多是狠心的，尤其是了母亲的女人。她们能为了丈夫自杀，却不选择为孩子活下来。

        死人他见得多了，周寅坤眸中没什么波动。只是视线在了床边的地上，那里蜷缩着一小的影。

        周耀辉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尽周寅坤本人不去，但在外人看来，钱花得很到位。

        萨玛躺在她和丈夫周耀辉的床上，吞药自杀了。

        周寅坤冷漠地看了眼床上那真正的尸。

        一张巨大的结婚照下，躺着一个脸上毫无血色的女人。她上衣衫凌乱，明显是经历了抢救。手里还攥着件宽大的外套，那是男人的衣服，看样子原本是盖在她的上。

        此时门口响起“咚咚”两声，夏夏回，外面是一个黑衣男人。

        阿耀有些迟疑，“坤哥，你要不……还是过去看看。”

        “妈妈，你别这样，我害怕，夏夏害怕。”她仰看着毫无表情的萨玛，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下，滴在了地上。

        女孩趴在地上，上纱布渗出了血。发遮住了她的脸，整个人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微微的起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那也是一尸。

        夏夏跪得膝盖和上的伤已经麻了，都没有换来萨玛低看上一眼。她自始至终都安静地、漠然地望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