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师傅都被训斥了,你说要紧不要紧!”
他徒弟乔贵山小心地在跟前伺候,“师傅,那余德也太独了,皇上跟前,只能他伺候似的,也不看看自己人老珠黄。哎,这事儿啊,
本不怪师傅,怪就怪元
、玉爱两个,长得太俊俏,遭了余大太监的嫉恨!”
就这样,李大振特意找来的两个粉
的漂亮小太监,就都被撵走了。统共进来没有半个月,都被打发走了,李大振还落了个“不识大
”的评价。
林枫赶紧替李大振说话,“李公公送人来,也是想让皇上劳累的时候,能轻松一下,本意不坏。”
“打发了吧。”皇帝睁开眼睛,“如今各地灾情不断报上来,朕这个皇帝,却还在听戏,……传出去,能听吗?”
玉爱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不大好,又看见大太监都跪下了,就赶紧也跪下了,“是李公公让
才来给皇上唱戏的,
才什么都不知
。”
林枫赶紧跪下,“不是主子的错,……是
才的不是,
才没有问清楚,李公公送过来的人,
才觉得应该没问题,就没好好盘问。都是
才的错!”
这下李公公可是气得不轻,可是,皇帝亲自发了话,以后不许他
心乾元
的事儿,李公公非常挫败。
“好了,余德,你起来吧。告诉李大振,乾元
的事,跟他没关系,让他好好
好分内事!……这个李大振,越来越不着调了,不识大
。”
“是,
才遵旨。”
听徒弟这么说,李大振来兴趣了,“余德怎么了?快说!”
被师傅训斥了的乔贵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那灾情紧急的时候,皇上都不能去了,
里其他人就更不能了吧?”
“……把戏子养在
里,还是在国家发生天灾的时候,这是什么好名声?……古时的君王遇到天灾要下罪己诏的,朕呢,却在听戏?”
“那,余德也不该啊……”
李大振听完,有了主意,“好徒弟,这个消息很及时。”
没几天,
里就传遍了小
消息,说是余大太监在皇上为灾情发愁的时候,还在自顾自取乐,每天晚上让徒弟们给念笑话,一屋子的人嬉闹喧哗,很不像话,很不识大
。
“您听我说啊……”
乔贵山听了,就问,“外
有灾情,
里人就不能高兴啊?这事儿,那么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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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李大振训斥,“皇上都跟灾民一起苦着呢,其他人还敢乐呵?”
“说什么都没用了!费了这么些心思,还使了不少银子,好容易才把这两个人
进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也怪我,忘了赈灾的事儿,要是晚点送进去,也不至于……如今人被撵了不说,还被皇上派人来训斥,说咱家‘不顾灾情,不识大
’。这跟
栽的!如今连皇后娘娘都知
了,说我不该多事。哎!”
“赏他点银子,打发走,以后,不许戏子净
入
太监。”
“那这个,玉爱……”林枫瞧了玉爱一眼,“他一个戏子,特意净了
,来伺候皇上。”
这
言很快就传遍了后
,皇后都知
了。帝后见面的时候,就提了一下,不过皇后倒是替余德说
林枫微笑,“就算上过台,也无妨的,不过问一问罢了。皇上又不是没听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