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是忍从未见过的黯淡灰败，散发着一层苍青色的死气。毫无血色的颤抖了一下，猛然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忍凝视著吊瓶，皱眉：“古川医生，这是什麽？”

忍微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羽的面庞，神情是痛爱的，珍惜的，喃喃低语：“为什么这样伤心？是什么让你不快？阿羽，羽羽，小羽……”

“是你父亲。”

最后这个词起了作用，羽的驱猛地一颤，厉声：“不要叫我小羽，你没资格叫我小羽，你本就没资格一个……”

大海，漆黑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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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不顾一切也要离开信州的真正原因。”

古川是龙介介绍的专门为调教所备的医生，当下答：“只是一些恢复能的营养而已。他的没有大碍，就是有点过於激动。我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休息一两天就好。”

忍站起来，向窗外远眺，太阳静静地挂在天边，映照出远方海滩的汀线，蜿蜒起伏，宛如幻梦与现实的分界。

花魂成灰，白骨化雾。

三千世界，众生黩武。

河水自，红叶乱舞……

第十二章因父之名

羽的面容现在已经完全是他所喜欢的苍白，就连他的色也是苍白的，苍白中隐泛玉青，给人一种冰凉而易碎的感觉，宛如春天的薄冰。原本的婴儿都退了，致的五官完全显出来，以清瘦修长的躯，别有一种销魂意态。这才是忍所喜欢的美，苍白、致、脆弱，如同幻影般的火焰，优雅而悲戚。

他还记得那双悲伤的眼和嘴角的轻嘲，在沿著沙砾退走的海浪里若隐若现。

第十二章

脚下是一地的向日葵画像的碎片，每一刀都是自己

“叫你贱货，侮辱你，夺走你童贞的人，就是你养父吉野茂。”

因父之名（1）

“说下去啊，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忍的声音，魅惑如海妖。

“你本就没资格一个父亲。”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上出胜利的微笑。

羽静静地躺著，一条黑色宽索将他拦腰束缚在调教台上，双大大张开分别绑缚以方便调教师使用，手上仍带著镣铐，但没有分开绑缚，只是左手固定在调教台边接受输。

忍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过他上那一鞭痕，现在已经变成了紫色，雪肤紫痕，象件漂亮的艺术品。这，这颗心灵，就在他手下渐渐地雕刻成形，一点一点地褪去原来的青涩糙，变得温顺迷人，慢慢地学会跟随自己的心情和节奏起舞。强若武士刀，终也弱如樱。这世间，又有谁可以和时间和强权对抗？

注：所以无论羽选择爱还是鞭打，结局都是一样的，二者同样可以让他的心不堪负荷。忍只是想趁他心极度疲倦的时候找到突破口而已，因为忍曾经见过羽的下有一年代久远的鞭痕。亲们，你猜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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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在追寻你得不到的东西……”依稀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是谁？

向日葵。

第十一章完

语音陡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忍。

忍松了一口气，展颜笑：“那很好，多谢你了。”他走到调教台边，凝视著昏睡中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