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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周沐菲真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同意这话。

她被继父侵，母亲说她是狐狸，不要脸。她明明是母亲看着长大的女儿，为什么母亲的眼神，像遇到不共载天的仇人，恨不得将她撕裂毁灭？周沐菲不懂，真的不懂……

「那妳就乖乖地让老子搞啊，」周树诚拉下她的棉被，把玩前柔，伸了，那香的子随着他舐害怕得颤抖。「真香，这子怎么可以香成这样……对了，妳要不要看看自己刚刚被完的样子？」

袒的、双大张的，口甚至还有白浊……

「妈！妈！妈……」周沐菲绝望地看着走出主卧的母亲，隔客房传来重重摔门的声响，泪水扑簌簌直落。

一幕幕哀求的景象在她脑海中奔腾起来，像一电光火石在飞窜，相击瞬间产生短路效应。

周树诚彷彿被愉悦，不受半丝威胁，「要报警？尽去啊！妳敢跑，老子就了妳妹妹，嘿嘿嘿……」

周沐菲昏昏沉沉地醒来，还来不及看清周遭景物，一巴掌又搧过来，打得她耳朵嗡嗡响的，母亲高亢尖锐的怒骂同时灌入耳里。

秦美玉僵地点，不忍再看女儿又惊又痛的神色，离开前淡淡地：「就照妳爸说的吧。」

秦美玉拉着她的长发猛力晃，她视线随着母亲的动作上下晃动起来，连句话也不能好好说。

那是谁？

后来她发现，只要活得麻木不仁了点、行尸走肉了点，日子其实没那

寄人篱下，都是不由己。

「好了好了，好好说句话很难吗？一定要这样跟母鸡呱呱叫一样吗？」周树诚不耐烦打断秦美玉的咆哮。

她蓦地发出高亢的惨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妳怎么这么下贱淫，连妳继父都敢勾引！」

子被侵犯的痛楚在这一刻甦醒，周沐菲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只要一动，满的瘀青就提醒她方才被继父侵的不堪。

「这样吧，我刚刚跟妳妈妈谈过了，以后妳们母女就轮给我，老子想睡谁就睡谁，不能有意见，知吗？」

真的是她吗？

「我才没有勾引你！」周沐菲用尽全力气发出怒吼。

沐菲看着手机荧幕里，那赤陌生的自己。

周沐菲开始了和母亲共同服伺一个男人的生涯。

秦美玉一听又发出不满的啧声，差点又对女儿施暴一遍，还是让周树诚阻止的。

明明都是她，却又好像不是她。

「妈，妳听我说……」

周树诚满脸猥琐地凑近，周沐菲裹起棉被缩像角落，试图垂死挣扎。「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报警——」

17岁女孩的世界，如诗如歌的年华，都在这一刻彻底的，天崩地裂。

周沐菲微弱的声音很快地被淹没。

周树诚出一口长年嚼槟榔导致的黄牙，「虽然是妳女儿自己勾引我的……」

可这一刻，让她更感不堪的，是母亲的指责。

「不要脸，我没这种不要脸的女儿！」秦美玉着猛抓起她长发，让她整个脸向上仰看母亲的怒容。「我养妳这么大，妳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崩地裂

「没有？在客厅对老子出内子，不就是要男人上妳吗？」周树诚颠倒是非，把自己说得极其无辜，彷彿一切过错都是她引起，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沐菲脸色猛地刷白，几无法呼，「均均十二岁，才小六，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