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什么都没耽误。”

        她坚持了十秒，沈加焉扛不住了，捧着她的脸颊，深吻下去。

        “还有什么？”

        他没动，像从前的陈之陶一样。

        其实她刚才就想问了。

        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姓名，沈加焉。

        车内连接的蓝牙设备名称，显示“口淡的老艺人”，轻音乐节奏很缓，是陈之陶从前歌单里的一首。

?s  i  mi  sh  u  w  u  .com

        她努力把子送到他怀里，尖奋力地攻破他的牙关。

        陈之陶心里暗骂了一句，反手扯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拉过来一些，揽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还有，想抱抱你。”说着，他把搭在她肩上，他更想要她一个拥抱。

        陈之陶往后撤了一步，拽住了他的胳膊。

        陈之陶翻手机，沈加焉弯腰钻进车里，拿出了两个面小本。

        沈加焉嗓子都颤了，拉了一下她的腕子。

        “那开个房好好抱抱吧。”

        陈之陶不是非他不可。

        沈加焉云淡风轻的，一脸不在乎。

        “别废话，你不说我走了。”陈之陶作势要开门。

        每一天远望着她的日子，有多难捱，只有沈加焉自己清楚。

        看来他是没打算跟自己多说多待的，陈之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不想再眼盲心瞎充耳不闻。

        “不是，之前有人觉得你纨绔我还不爽，现在怎么回事？真要自暴自弃？你知无证驾驶后果很严重吗？”

        “你要作死啊，我给小姨打电话！”

        “你家里现在怎么样了？跟我说说吧，我想知，你的情况。”

        “我、我送你。”

        有点儿纨绔子弟那味了。

        陈之陶坐了进去，沈加焉缓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停在了两个街区以外的路边。

        可沈加焉，非她不可，没她不行。

        弹在她口腔的力，更像是在咬。

        “对啊，我会。”

        “没什么……”

        沈加焉愣了，

        她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强势，她想把自己都进他的里，这样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陈之陶的手钻进他的腰侧，注视着他的眼睛，

陶驻足，瞪大眼睛地看着他。

        “想吗？”她眨眨眼，又补充，“你上次这么问我，我可点了。”

        这一吻，比任何一次都细致，似乎是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胞都印在脑海。

        “知啊，不过刚才过来一路都没交警。”

        “沈加焉，你要开吗？”

        是啊，他只是看起来没谱而已，陈之陶太慌了，忘了这一点。

        “我来不是要睡你的，我只是怕你出去乱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