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乔安眼前的是几朵颜色别致的茶色玫瑰，三三两两的簇拥一起，有些已经微微开放，有些还是花骨朵，乔安依稀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它们还只是些长得茂盛的叶子。

乔安一下子不说话了。

卫南说，“这个品种的玫瑰特点就是香味十分郁，有时候盖住了其他花的味，你才会觉得它特别香，不过有关这点，也不知该说是它的优点还是缺点。”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的事情，也许那天我说话的方式不对，才让你没法接受，但我始终是希望你能安然无恙的，我想向你歉，不过你似乎并不想要听我的歉。”

卫南说，“你是没在这里带太久，我昨天在这里弄了一个下午的花苗，结果晚上下楼打算弄点东西吃，闻什么都是咖啡玫瑰的味。”

对方说的情真意切，反而让乔安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乔安不喜欢卫南这样，他记忆中的卫南应该是充满笑容的家伙，他总是很开心，很乐观，绝对不是这样烦恼的对他歉，可这时候他又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

品并不是很满意，“我觉得我画的不是很好，可能我的主题一开始就选的不对。”他和卫南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温室，卫南打开门，领着乔安走进去，乔安突然闻到里面传来的一非常郁的香气，有点甜，又有些芬芳。他不由自主的鼻子。

乔安奇怪，“有什么问题吗？这明明是优点。”

乔安突然有点生气，“现在和我说这个干嘛。”

说起来，像农田，果实，辛勤的人民这样的素材在国内艺术家眼里是很讨喜的，如果应运得当的话，也很容易打动评委的心。然而乔安对此却一点也不熟悉，他优越的出让他很难描绘出那种努力付出后得到收获的感觉，也很难画的贴近生活。虽然乔安将他的修改了好多遍，沈岩青也给他提了很多意见，但是这最后都很难化为他自己的经验。

卫南苦笑一声，“是不是说的太迟一点？抱歉啊，有时候你的事情我就是不可以好好的理，因为想得太多，反而把事情弄得糟糕了。”

怎么可能，明明自己才是害怕担心的那一个。

卫南看着他，突然说，“太好了，你终于笑了。”

卫南说，“我很抱歉那天对你说话有些重，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他声音很轻，像是怕乔安出一点不高兴的神情，所以选择用这样低沉的声音说话。

乔安说的画就是他那副作品，其中他用了一双布满沧桑的手来表达秋季收获的主题，这本该是很贴切题意的一副作品，但乔安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好香啊。”乔安惊讶的说

乔安并没反应过来，后来他突然意识到卫南说的是酒醉过后第二天的事情，那时候他还以为卫南来他家是想责备他，其实卫南是想和乔安好好谈一谈，只是一开口两人都有些误解，最后错过了这个机会。

而且卫

也许他就适合画一些背景华丽的风景画，乔安在心里想，不带任何寓意，单纯靠美～感取胜，不过当然的，这种画想打动评委是很艰难的。

难卫南一直以为自己在对他不满？

乔安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