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一切都不再受控。

        师杭本无力承受，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哭求，可男人并未因此停滞半分，反而更加激烈。他舒爽至极地喟叹，而她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难耐地抚上男人的鬓发，不经意间出往日温存，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与鼓励。

        而在她视线以外，孟开平已经抽出来。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神色悲戚痛苦，比她尤甚。

        仅存的理智已经不多了，男人着逐渐向下，越过一寸又一寸，最后在某停驻。师杭小声呜咽，却丝毫阻拦不了那种从未会过的炽烈快感一路向上攀爬、冲昏脑。热，陌生，罢不能。

        眼前是一片刺目光晕，脑中是一片迷蒙混沌，耳畔则仍飘着方才的低语。师杭美目圆睁，紧紧抓着锦被，泪水朦胧了视线，被迫容纳男人所给予的一切。

        “你知不知，我有多想你？”

，偏巧躲开了男人的亲吻。

        “怪我对你太过纵容了……既然你这么不安分，不愿待在本帅边，干脆把你丢到军堆里好不好？”

        “我会娶你正妻的，筠娘，我不会再说那些狠话了。”男人似乎消了大半火气，他住少女的耳垂，缱绻私语，“等有了孩子，你就再不会跑了。”

        是不是唯有步步相，毁掉她的所有退路，她才不会再逃开？

        从前、眼下、往后，这样的事情始终都在发生，可她谁也救不了。

        她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襟，没有剑弩张，更没有恶语相向，她只是带着哭腔委屈啜泣起来，点点泪，不胜可怜。

        那一瞬间，师杭恍恍惚惚地想，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呢？他们两个人，到底是爱人还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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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面飞红霞，樱口微张，覆在她眼上的红绸早已被泪水橫沁。半晌，男人英武的面庞与衣襟一同被沾，他哑着声，结动，满意又贪婪地欣赏下仍深陷高的躯。

        脑海之中有个疯狂的念一直在叫嚣。孟开平眉目狠戾，三两下就扯开腰带，旋即，高壮魁梧的子完全将师杭抵在榻上动弹不得，劲腰顺势向下一沉。

        孟开平不紧不慢俯下，再次细心地将她的泪痕吻去。他多想就此进去纾解火，可是，他今日还有一桩更想干的事。因怕她气受不住，所以才耐着子撑到了这一步。

        宛若晨钟暮鼓在耳边敲响，沉沦念皆碎，师杭恍惚迷茫的神思霎时归拢清醒。可惜她已来不及逃开了。

        炙热且酸涩的爱意与恨意在心间翻燃烧，顷刻袭满他整个膛。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忘情过了片刻，孟开平尤觉不过瘾。于他，这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夜夜都要享用的佳肴，他决意拉她一同坠入海浮沉。

        孟开平见她仍不肯乖顺听话，便一字一句恐吓：“那群汉子年轻力壮，旷得久了，又贪又馋。你生得这样美，他们必定忍不住，待时日长了，恐怕连都合不拢……”

        他爱她，可也因这爱生出些许恨意。榻上的欢爱终究是一场留不住的云雨，云消雨散之后，她还是会盼望着离开他。难他要提心吊胆地过一辈子吗？

        原先提及有孕一事顾虑重重，时至今日，全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又一次伤害了她，不敢奢求她能原谅。孟开平想，为了今日这一回，即便她恨他一辈子，他也不后悔到这一步。

        红绸覆颜，美人落泪。师杭无助，羞愤，可她明白孟开平虽然在吓她，却并没有骗她。他所说的那些，本就是许多未死的被俘女子的境遇。

        男人这厢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他万万没想到，师杭并没有如预料中一般厌恶至极地看向他。淫乱景象之下，少女柔弱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臂膀坐起，斜斜倚在枕上。

        微微扭动的腰肢被孟开平牢牢钳住，男人咬住她耳垂上的肉，息重。他怜惜她，却不会因心停止侵犯。直到大白浊与之交，覆在师杭上的男人才终于扯去了蒙在她双目之上的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