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后就不用回来了，保护好小鱼还有受伤的白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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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树木上苟延残的枯叶在冷风中摇曳出近乎于鬼怪吼叫的声音，萧栖伏在墙上躲过一阵妖风，他随后探朝西斯延轻声笑：“斯延，快帮我看看发型有没有乱？”

“你也一起去？不留人吗？”荀天不放心万一有人半夜再来问话，到时候无人应答惹人怀疑，“得了吧，下次再来就是他们动手的机会。”萧栖将拉链拉到最高，他按住西斯延的肩膀，让人站到自己后，“我先上，你不会开锁。”

白鹅榆木还有小鱼一个房间，这边四个男人一个房间，瘦猴嫉妒榆木嫉妒得咬牙切齿，却只能泪上床。

西斯延面无表情地压住萧栖，生生把恶意卖蠢的人按下三楼，荀天很不想承认他在伍时真的打不过这只神经病，就连比苟此类极为擅长的领域都略逊一筹，他咳嗽一声化解尴尬，就听见西斯延故作随意地问：“萧栖他以前在队里也这样吗？”

过去，他年纪大了，凡事都得多说几句才能听懂。”

他在荀天转的一瞬间有针尖那么大的冲动把人拉回来，呵斥他讲完再走楼下那人死不掉的，西斯延深呼一口气，也顺着绳索跃出窗台两下就到二楼的空调外机上，他蹲在墙边看向屋内。

西斯延难得套一回话，就套出如此一句不尴不尬的回应，简直比什么都不知还要难受，就像十分彩的悬疑剧，侦探刚站出来说凶手的特征是秃，然后就进入的片尾曲。

萧栖目送人下楼远去这才带上房门，“我们是最里的两间房，外间住着门牙缺了小半块的那个平和最高最壮的那位。”

“去提醒他们不要喝水，拿柜子住门，晚上也时刻保持警觉，不要睡觉。”萧栖看瘦猴还真打算脱子睡觉，一掌拍到他打发人去跑，瘦猴不耐烦地翻了个，“晚上不是就西斯延和荀队长有任务吗……”

房间里的女人果然不是那群人口中的神病，虽然发杂乱面庞又黑又瘦，眼睛下方挂着深重的黑眼袋，但眼神清明，

晚上22点，萧栖三人率先采取行动，西斯延再次掏出他已经更新换代过三次的绳索，系在床脚，然后打开窗往楼下探视，确认无异常后他回朝换过干净衣服再次人模狗样的萧栖点示意。

“……”瘦猴默默套上子，声古德拜转也不回地去了隔房间。

荀天注意到西斯延用的是队长真名，只当这位是萧栖十分信任可以托付秘密份的人，“这么不正经很常见的，他有成竹的时候就会不太着调，混久点就明白了。我们队长……特别怂吧，明明实力足够却总是遇人先示弱，不愿意和他人直面起冲突。”他攀上窗檐，附带一句：“这种格可能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男人送完热水后荀天趁着急的理由去了趟楼下，二楼女人的房间就在他们正下方，外界两所房间门都内敞，里面传来忽明忽暗的烛光，就像巫术祭典时诡异的光芒，似乎在稠的夜色下密谋筹划着什么。

“好的，麻烦你们了。”萧栖笑着朝他点点，二楼的女人又在摔东西制造噪音，哥哥无奈地朝楼下看了眼，说：“我们也没办法，她疯累了自然而然就会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