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不如跟我讲讲你接下来的计划,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上你的地方。别说什么两清,你帮了我许多,今天的事算不上数。”
他的动作格外快,她几乎还没反应过来,额
就传来温热的
感,鼻腔充斥着若有若无的苦艾气味,带着微微涩意。
而这次忘机没有再错过韩信眼中毫不克制的情愫。
韩信忽然向前一步,用手撑住门扉,然后微微侧过
靠近忘机,素来韬光隐晦的眼眸睁开,此刻亮的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似的,显得有些强势。
“那就回忆一下,说好的,再见时告诉你答案,现在我来赴约了。”
在这等大事上,如果兵法策略能发挥一二,就算是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白学。
“先别急着拒绝。”因为拒绝了也没用,当然,后一句没有说出来,韩信心不
脸不红,十分坦然,“我只是履行约定,单纯告诉你心意,没有别的想法,你也不必给什么回应。”
见忘机点
,韩信嘴角微微上扬,“整个王
都被围起来了,赵王逃不了,那位来找我的先生,待在重兵围守的临时营地中央,绝不会出事。”
信,“怎么了?”
“别
谢,这是我该
的。”韩信目光向下,视线扫过她卷翘的睫
,再到小巧玲珑的鼻尖,最后落在那一抹粉红上,
结微动,他的话音变得很低,“记不记得我跟你分开时说的话。”
韩信神色未变,看不出喜怒,下一秒突然欺
覆上,在她额前烙下一吻,这一回的吻不再转瞬即逝。
进来这么久,她几乎没有开口的机会,好在最后的结果让人松了一口气,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便也不客气了。
韩信说出了当初的未尽之语,“只有你是凌驾于利益之上的存在,是让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
“不记得了。”她毫不犹豫
,那个时候是没听懂,如今是不想听懂。
“我知你不想暴
行踪,在这里等,可好?不会很久。”他开口时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带着示弱的意味。
曾经孑然一
的少年,此刻眼底沉着整条银河的星辉,那深邃眸中翻涌的情绪比攻破邯郸城那刻还要汹涌。
面对强敌,首先示敌以弱,让出主动权,弱化目的
,再来一招声东击西,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最后采取温水煮青蛙的办法,一步步蚕食对方的防线。
在七圣台的日子,他每悟出一
兵法,就会想若她在,将如何点评,每次提笔画阵图时,朱砂总是忍不住描摹她的眉眼。
即便分开许久,但对她,他再熟悉不过,可两年后的她,还是比他记忆中美得更加超凡脱俗,略微的青涩已全然化作浑然天成的韵致,一如水中月一般,看似
手可碰,实则遥不可及。
“我来赵王
是为了找东西,阴阳家的东皇太一跟我目标一致,为了跟他交手时不束手束脚,便让玄翦带着东西去找你了。”忘机简单地解释
,“日后或许还有像这样的情况需要麻烦你,这次出
我没有
韩信下意识抚过腰间的钱币,仿佛还能
到当年她递给他时指尖的温度,这是他当初特意留下的一枚,用军队里打结的方式仔细打成络子,旁人多为佩玉,他却日日
着这个。
“这件事我要谢你,否则还真有些麻烦。”其实韩信是她来之前就设想好的后手,顺势而为,有何不可,但这种话就不必跟他说了。
手指干脆利落地按住了忘机微张的菱口,就像预判了她想说的话,韩信倒也不失落,又不是他开口人家就会答应,只是追女孩子果然很难,纵有千般兵法,也难以顷刻攻心。
言语之间带来的温热气息令忘机本能地别过
,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韩信越来越灼热的眼神。
当然,也有他不希望太多人窥伺她的原因,即便是自己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