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行之惊讶的睁大眼睛，殷继续说，“他日夜待在的墓碑前是他的爱人，也是祭山灵，从殷长染再回来殷山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殷行之转下了青石阶，仰看着碧空如洗的天空，却觉得――生不如死。

“行之，你一向稳重，不会和小唯，离儿那般胡闹，但你却选择和他们一同离开殷山。”

他的野心，他的不甘，他都懂，却无法接受。

殷行之想了想，“韩先生？”

殷用手撑着站起来，“用你的心去想。行之，殷山是我们的家，我不会让任何人去破坏他，如果到了不得已的地步，你会怎么”

如果当时死的是他，就好了。

“你想过他想要得到这些的原因吗？”

殷离哼哼，“阴灵，诡妖

山中一阵一阵响起了呼啸的山风，隐约有了要下雨的趋势。

殷在他的扶着下也坐下来，问，“和殷离一同来的那个人你见过吗。”

如果成延要杀祭山灵掠夺灵源，他要怎么。

“嗯。那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呢？”

殷行之闭上眼睛，倾听风声从山谷中穿过树叶，听虫鸣轻叫。

殷行之眼中染上落寞，“族长，对不起，我不应该回来，如果我不回来――”

“你哄宝宝睡就可以了。我听说小孩儿很难养。”殷离谨慎的说。

犯我国者，虽远必诛。

殷离翻爬在他膛，戳了戳，“给我说说你们怎么商量的。”

樊朗笑，“我妈会帮忙照顾，等我们回去，就给他带个大胖小子。”

成延在军队中每次出任务都说的一句话。

成延一定不像他，很快就能接受了，也不会想这些旁门左的事。

他睁大眼睛，心中疯狂动起来，“族长，你怎么、怎么知。”

“你们的名字都是谁起的？”

第九十二章被窝里说正事

殷行之摇，“我……不知。”

他扭，轻声，“族长。”

“嗯。他是殷离的另一个生父。”

犯我家者，亦是。

殷拿着手杖慢慢悠悠走了过来。

殷离爬起来将窗帘扯开一点，外面的世界杯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满目绿意在雨水的浇灌下滴出凝。

樊朗闭着眼睛，在他颈边亲吻，伴随着窗外的淅淅沥沥的雨水。

他会怎么？

樊朗将他拽回被窝，伸手抱怀里，在他角亲了亲，“怎么了，还早，再睡会儿”

殷行之坐在山林的大石上。

成延要取祭山灵的灵源之矢，要孕灵，才能帮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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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叹气，“他想要活着，和正常人一样，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们――”

“那也不能起来。族长说让你多休息”

夜里下了一场雨，到了早上还淅淅沥沥。

“没有父母的，是由族长起的，他喜欢人的诗词歌赋”

“那以后唱歌哄你睡觉，好不好。”

他阖眼，可是一切都晚了。

殷摇，“傻瓜，天自然，这是必然的结局，祭山灵违背天理的存在，老天必定会有对应的方法。我也想你们这些孩子们过的更加快乐，不要和长染还有韩先生一样。”

殷离懒洋洋的躺回去，眨眼睛，“不想睡了。”

“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