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学校后，陆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一看到苑晓阳就别开视线。

“在干吗？”

“[豹乖jpg]”

“准备睡觉[小黄脸微笑]”

陆朗看那阴侧侧的小黄脸看得心寒，给苑晓阳发了“豹乖”的表情，让他用这个。一会苑晓阳回了豹乖给他，陆朗总算满意了。

坏死了，又可爱死了。

陆朗看了又看，等意识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了，他就这样看苑晓阳的照片看了半小时。

他也匆匆了回了个晚安，回完后不知所措地瞪着屏幕。

“别睡。”

苑晓阳给他发了一段只有三秒钟的语音。

苑晓阳又发了一个小黄脸的想睡表情，陆朗看得牙，心想这家伙真没意思。

陆朗本来想让苑晓阳陪他说话，或是给他唱个歌。但是一想到苑晓阳困了，也不想吵他。他知苑晓阳今天有兼职，肯定很累了，自己要是再烦他没意思。

“不要求快。”

“？”

“晚安。”苑晓阳发给他。

“嗯，睡不着……”

“不是都咩给你听了？”

陆朗知对话大概就这样结束了，然而他看着两人的对话看了一会，觉得还不够。

他看到那语音心不禁加速，忙点开来听。

陆朗能想像苑晓阳现在肯定是用个一个认真地表情在回复他，心里的感觉不禁复杂，有点开心，又有点懊恼。

“睡不着。”

“唉……”他叹了口气，但叹气时又发现自己的嘴角竟是勾着的，而且竟是有些酸，不知已经笑了多久。

藏不住。

陆朗等了一会没等到，有点失望，准备也睡了。然而就当他准备关手机睡觉时，手机又是一个震动。

陆朗脸一红，又听了一次。只是这一听，他发现自己竟然了。

苑晓阳没有上回复，可能不想理他，又可能是睡着了。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你咩一声给我听，听完就睡。”

“昨天很晚睡？”苑晓阳看陆朗脸色不太好。

陆朗无力点，心想是这样没错，但就是因为这样才睡不着，昨晚他的良心挣扎了许久才没有把手伸进子里。

苑晓阳不知他的纠结，看他那样子有点心疼，伸手摸摸他的：“那你中午回家时要好好睡一觉，免得下午还是没神。我看我

“有什么问题，明天我教你。”

他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看苑晓阳的照片了，怕自己真的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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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嗯。”

他放弃，烦躁地发信息给苑晓阳，苑晓阳现在应该回到家了。

想到这，他又点开浏览，一脸严肃地查“喜欢看男生的照片正常吗？”。只是这问题下的网页多半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他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朋友的声音听到了，他内心里升起一的罪恶感，不知该怎么面对苑晓阳，又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了。

语音里，苑晓阳极轻极轻地“咩”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就像是一只怯怯又乖乖的小绵羊在撒似的。

“慢慢来。”

“学得怎么样？”

“咩。”

“学不会，不想学了。”

“行。”

“你很困了？”

“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