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句刚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于是他说：

“真巧，我也是。”萧襄笑了笑，觉得他的告白谈话初步取得了建设的成果。

“因为，我喜欢你。”

“你是回屋换上，还是我给你找件干净衣服？”程谍说。

“第一次，谈到恋爱这个问题。”

“咳。”程谍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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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襄看着教导主任程谍，神情审慎地点了点，仿佛他不是在告白，倒像是宣誓就职。

萧襄知错就改，心说果然省略语这种事在程哥上是行不通的。

萧襄暗搓搓往后缩了缩，看上去跟靴靴注意到程谍手中的指甲刀时那种如临大敌的架势神同步。

“能消下去就行，进来。”程谍简单扼要地说。

“好吧，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今天告白。”

“那就是说，喜欢的对象碰巧是男人，并且觉得自己可以接受是吗？”

程谍率先开了腔，势不像谈恋爱，像过了半辈子之后唠起来的家长里短儿。

整间店面就只剩下了萧襄和程谍两个谈恋爱的男人。

“咸的。”程谍简明扼要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快把小狮子放进来，他不咬人。

程谍的语气平和，态度文静，让萧襄想起自己在学生时代跟人茬架之后被扭送到教导主任面前的场景。

“你是GAY吗？”程谍想了想说。

“我在建构好人卡防御工事，程哥你继续说。”

“没有要发卡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这个人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能让你觉得好，我高兴的。”

“先进来再说。”

“程哥给找一件吧，一桶睡了，我这个点儿回去他怕是要嚎。”

……

“行吧，你换换衣服，等一会儿我带你吃早饭，饭桌上说。”

清晨，大雨。

萧襄吞了个包子压压惊。

早点摊子上的生意就不是那么好了。

饶是教导主任文质彬彬慢条斯理，然而难保结局是好是坏。

程谍的语气带着年长者的不容置疑，萧襄抖抖，用虎牙咬了下薄。

第31章

没错，谈一谈恋爱这个话题。

“嗳，他家豆腐脑儿确实不错，程哥你……”

平时熙熙攘攘不好找座儿的铺面今天倒是适合谈事情的，周围几张桌子没有半个人影，就连老板招呼完了这一顿都回到柜台后面去眯着玩儿手机了。

果然，问几个问题，后面通常跟随着两种验，记个大过，或者看你表现。

程谍：“……”

程谍转进了卧室，耳朵红红的。

“为什么？”

“能的。”萧襄点点，开门进屋，被程谍一条巾糊在了绒绒的上。

程谍看了看外面的台风天，感觉萧襄这个黄吉日选得确实非常清奇，就算自己答应了，也

“你怎么了？”

“唔，这个不太好说，我是第一次谈恋爱。”

“该请你吃点儿好的，不过等一下我还要去送货，所以咱们就踏踏实实吃个油条豆腐脑吧。”

“对的。”萧襄点点正色说。

“萧襄，谢谢你瞧得上我。”

程谍喝了一口在关键问题上达成了共识的豆腐脑儿，沉声说。

“我问几个问题，你不介意吧？”程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