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再睡会儿，早起我叫你。”萧襄笑。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算是游刃有余的，如果萧襄因为他没有向自己求助而挑理，也算是

“嗯，别让我睡着了。”程谍说。

然后他也确实是被萧襄叫醒的，在车上。

“程哥要是再睡会儿，我们差不多就到了。”萧襄笑。

程谍支吾了一声，醒了过来。

……

一室清辉,可是天却还没有亮,只是外面下雪了。

其实他平时睡觉比较浅，还是很警醒的，不过自从跟萧襄在一起以来，特别是共用了一个卧室之后，程谍发现自己睡得越来越沉了，到现在就发展到了被人搬运到了车上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地步。

程谍想了想说，这么更深重的时候出门确实不太合适,而是他觉得他们都出了很多汗，最好等早晨天气回的时候再走比较好。

“这里不是好的吗？”萧襄撒似的翻了个，像靴靴那样抱着程谍的手臂不肯动，笑着说。

程谍：“……”

“要是程哥不是特别累的话，怎么会被我偷走都不知呢？”程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襄打断了，他虽然语气很温柔，眉目却稍微蹙了起来。

“嗯。”

“下雪了吗？好刺眼,我以为是天亮了。”萧襄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沙哑。

然后程谍就睡了过去。

程谍喝了几口水之后，再度看向了萧襄，似乎是在等着他的答案。

“我们走出去这么远了？”程谍的声线都飙升了好几个度，不可置信地说。

“回去睡。”

他想起萧襄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地上当铺盖的细节。

与此同时，程谍看到了路标，发现他们正在往一个沿海城市的方向开过去。

“你可真能睡。”萧襄没有上回答程谍的问题，而是递给他一个保温杯，示意他喝口水嗓子。

程谍一咕噜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上，基本算是衣衫整齐，再看看萧襄，一副黑超遮面的打扮，显然是出门的装束。

“我们来谈谈过的事吧。”

他伸手不停地抹着西装上的褶皱，很快就被萧襄握住了手腕。

程谍从地板上爬起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看到下是一件已经褶皱了的名牌西装。

“这是哪儿？”

“程哥，乖乖被我偷走吧，这次你听我的，我就不生气。”萧襄鼓起了包子脸说。

“别它了，再睡会儿。”萧襄扯了扯程谍的胳膊说。

“还有你的西装。”程谍叹了口气，锲而不舍地在那里抹平着萧襄西装外套上的褶皱。

“对”，萧襄点，保持着直视前方的姿势，却伸出了食指和中指轻轻在上一点，然后印在了程谍的脸颊上，“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偷走了。”

“你真是……”

他走到程谍的后,伸出手臂越过他去关上了他后的大门。

“那早饭回去吃？”

“我都说了别让我睡着的，这里还没买遮光窗帘，连铺盖也没有。”程谍戳了戳萧襄的脸颊,示意他起来。

然而程谍还是睡着了,直到他觉得什么东西有些刺眼，才堪堪的醒了过来。

“虽然没有家,可是有地啊。”

……

程谍嗯了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