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她诧异地问。

她叹了口气，随即：「适才我没骗你，本门的长相思，说起来，本来并非毒药……」

连护法一只胳膊撑在地上，眼儿无力张望，息：「你……」

我一阵气结，在那样的情形下还想着骗人，她是个甚麽样的人呢？

她运功数周，缓过气後，开始讨好我。

我没好气：「不要说了！」

「那倒也是，」

走过去将她扶起，坐到倾斜的木榻上。她的子半点力气也没有，地靠在我上，脸颊苍白，鼻息微，柔无助的样子让人陡生怜意。说实在，她现下这副模样，比起她挑逗的时候，更让我心动。

「我骗她的。」

「你……」

「是……我很谢谢你，」

「我知还会中毒麽？」

我理也不理，将瓶盖开：「吃几粒？」

我余怒未熄，口气很。

「是的。长相思选用的药材十分珍贵，制作工序又繁，本门哪有许多心思来制作一剂毒药？」

我腹间疼痛，心下一阵烦躁，却又不敢贸然用药。狠狠盯了连护法半响，涩声：「好，要我怎样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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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助我疗伤……我……再告诉你……」

「你中毒多久了？」

「不是毒药？」

她不好意思地仰起脸儿看了我一眼。

我然大怒。

连护法低下，黯然：「不过，我不骗你，那解药……是不能乱吃的。」

裂，桌凳倾倒，破瓶乱屑，丢了一地，所幸烛火未灭。我忍着腹痛，一一将师门秘笈和神龙珠找回了，却没找着那个红色小瓶，毒力攻心，忍不住坐倒在地，却一眼瞥见破床底下着那个小瓶，长臂摸出，在连护法眼前晃了一晃，一阵得意忍不住打心眼里冒出。

「甚麽？你别忘了，方才是我救了你！竟敢要挟於我？」

我腹中隐隐作痛，几乎是愤慨地叫。

「不知？」

她见我不信，便耐心解释：「长相思，原是本门修炼采补术时必备的丹药，用在……用在炉鼎上――就是捉来的男子上，可激发男子内潜藏的阳气，便於长期采练使用。但服用长相思後，若未经采练引导，就会变成一剂十分厉害的毒药了！」

连护法见我脸色难看，忙解释：「我不是要挟你……」。

「你是说……」

不由打量了她一下，红红的，纤巧的下巴，整张脸儿的轮廓十分俏丽，肌肤却不再细，稍现油光，尤其眼角有细微的爬纹，离得这般近，一种十分陌生的成熟妇人的气韵人而来，让我既感引，又深怀戒备。

「咦，你不是说……」

我放了肩骨，让她靠的舒服一些。探过一只手助她运气，她冰凉无力的小手将我紧紧握住，从她指掌上传来轻微的颤抖，她牙齿也咯咯打颤，好一会儿，她掌心回，颊边泛起一片红，：「好险……适才若是真被她破了练门，那就万劫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