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看着念娣的大肚子，又强行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喜滋滋地说：“小儿子，大孙子，今年真是个好年。念娣，你加把

前。

主人冲进来，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她生下来的崽子，倒提着一条，扒开那个血淋淋的婴儿，看她的下，查验小崽子的公

肚子大得不像话了，念娣的四肢却仍然纤细的，有几分畸形。越来越沉重，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一个庞

-------------------------------------过了年，又开了春，耀祖又去上学，已经到了三月。

她强撑着又爬起来去抓孙老，扯着他的衣服却拦不住他，一起被拖进屋。

领娣顿时吓得什么也干不成了，只知哭。

他喃喃地说：“想吃姐姐的……”

在的那一刻，她只是稍微尝到一粘打在她的上，紧接着他就抽了出来，被她的牙齿刮得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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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最后一，粘稠的白挂在她的尖上，牵扯着长长的丝往下滴。她怕到床上，换成平躺的姿势，就涂满了她

当晚，她生了一个女孩。

妈好一些，是生了七个闺女，才死的。

孙老不敢相信似的，一次又一次扒开看：“真没有鸡巴！真没有！”

她觉得自己像一家畜。

那放耀祖走吧。

丫（剧情）

“爹！爹！”希娣扯着他的往他上爬，争抢着抓他的胳膊。

领娣哭着伸出双手去抢：“给我！求你了！给我！”

劲，赶紧把我大孙子生出来。”

，下连被子都没盖，胎盘还没有落下来。

“鼻子眼，跟我一模一样。”他搓着手跟念娣说，“我老孙家有后了。”

崽子嗷嗷地哭，声音洪亮又尖锐。

他低住尖，干净上面的白浊，从到肉，大口大口吃得干干净净，对着白的子又又嘬。

母。

念娣希望自己能争气一些，起码这一个得好好生下来，不能死。

孙老大发雷霆。

念娣默默地想。

大的怪物。

他浑发颤，闭口不言，任由她玩弄。

孙老把她踢出去撞到墙上，领娣的哭声一下子断了。

她不知怎么生孩子，只知三姐是生孩子难产死的。

小孔，不停。

他控制不住，鸡巴动着，把白色的粘稠在她的脖子上和前。

他疯了一样地骂，着了魔似的冲进去，希娣抓住孙老，却人小力气轻，被一脚踢到一边，上剧痛。

寡妇生了个男孩，虽然寡妇大着肚子也接了不少客，但孙老算日子，这娃应该是他的种。他盼着这男娃是他的种。

孙老这天回来，高兴地都快疯癫了。

念娣捂着他的嘴。他张开嘴她手心。

念娣腹中翻搅，难受起来。

屋里有重的腥气，怕弄脏了床，念娣窝在干草堆里。她刚生了孩子，像被碾碎了一样，下都是血和羊水。她光着两条

“又是个赔钱货！生丫！你这肚子是不是随了你婊子妈！不争气！下三滥的贱货！”

孙老几次甩不开她，念娣也扶着地面哆嗦着爬过来。

“为了给我老孙家的两个大宝贝买粉……领娣！明天媒人来！你梳梳你那发！”

他高高举起她，像要摔死畸形的幼畜，脸上的每一块肉都不在正常地方，扭曲地不像个人。

她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