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分钟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循序渐进、不疾不徐的，渐渐的，他如尝到了甜味的孩童，变得心切，想在短时间内，将所有能尝到的味都试一遍。

江烟捶他，嗔说：“说给你听，你还笑，下次不给你讲了。”

不知已经有多久没尝过颠鸾倒凤的滋味了。

人们摘下口罩，又开始像以往一样，卖菜的吆喝，买菜的砍价，打牌的和牌，看牌的喝彩。

她小时跟母亲学了很久，过了这么多年忘了不少，稍微找人学学，很快又能上手。

“说家长里短呗。那刘姑娘，怀了孩子，结果那男人不要她，她妈要拉她去堕胎，她死活不肯，好像是打算生下来。”

“是。”江烟抱紧他，“就算熬不过去，你能记得这些，我也无悔了。”

“记得。”邵长昭顿了顿，说，“当物是人非，情也不变。”

月光如水，他们都睡不着。

*

那是男人的龙。

邵长昭笑意不减，说：“笑你对别人的陈芝麻烂谷子这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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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酸无力，泪淌下来，洇枕布。

“还有孙家媳妇儿，大的那个，男人好像得病了。肾病，好像就比毒症好一点，家里掏空了去看病，人瘦得人不人，鬼不鬼，听说很快就不行了。”

“嗯。”邵长昭手按在她肩上。

邵长昭意兴阑珊：“嗯，说什么了？”

江烟说：“昭哥，你还记得，你向我求婚说的话吗？”

邵长昭抱她压在床上，“不讲别讲，反耽误我们亲热的时间。”

小城又恢复之前的模样，路上依旧很多扒手、飞车党，菜市场依旧脏乱差。

邵长昭拍她的脸：“你倒是舒服。”

“嗯。”除了江烟，邵长昭对其他女人的八卦没什么兴趣。

邵长昭没忍住，笑了。

江烟领到酬劳，买了几卷和的线，准备给邵长昭织衣。

“谁？”

从秋天织起，日日织，也只能织一两件。低久了，便脖颈痛。回到家后，邵长昭会替她按摩。她被按得舒服，就躺倒在他上，半眯着眼，冲他笑。

“老孙家女儿她们呗。”

第三天，江烟烧退下去了。

两人上出了密密的汗，黏腻，极不舒服，可都不愿意松开彼此。

“然后还是谁来着，说是才十几岁，没留个信儿，就走到外去打工。”

五月，疫情得到控制。中国大病初愈，似乎连迈入炎夏的气力也消失殆尽了。

六月，中国从疫区中除名。大家都松了口气。

江烟翻，“昭哥。”

除了庆幸，还有感激，感激上天放过她，让她能和邵长昭多厮守几年。

“我那天在听她们聊天。”

江烟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停。

江烟掐他一把，“笑什么。”

七月，全球疫情基本结束。

他隔着衣服，了把她的，贱淫淫地笑了。

她满透着浅粉色，像未熟透的草莓。这是在情作用下的结果。

她对邵长昭说：“我是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

她抱在怀里，像两只互相取的过冬动物。

江烟两条被他架在手臂上，骨抬高，承受着邵长昭一下猛似一下的冲刺。在小腹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