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渊，没有冰冷的水，没有呼啸的风，空无一物，所以绝望至极。

“舒无隙！”

舒无隙抬起眼来，死死地盯着昆吾，那双眼睛从平静到疯狂，只是一念而已。

无隙哥哥……救我……

他咬着牙关，连心呼都压制了，却还是无法按耐内心深的疯狂。

可当舒无隙侧着脸看着自己，从齿里挤出这些话的时候，昆吾才发觉自己本不了解他。

昆吾回过来，一把拽过舒无隙的衣襟，却发现他的眼底是难以言喻的绝望。

燃烧的是路小蝉的，凌迟的是舒无隙的眼和心。

路小蝉用力呼着，他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空无一物的舒无隙，只是历

眼泪从舒无隙的眼眶里落下来，恐惧在他的眼底铺天盖地，他想要抓住他，抱紧他，却只会让他更痛苦。

他的手伸向舒无隙的方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咙也在燃烧，撕心裂肺。

“舒无隙你干了什么！”

从指尖传递着某种热度，骤然间在路小蝉的心房燃烧起来，从血燃入骨髓，痛到仿佛瞬间化为灰烬！

昆吾一直以为自己认识舒无隙近两千年，应该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小巧的尖隐约可见。

“啊――”

昆吾脱下了外衫，盖在了衣物被烧光的路小蝉上。哪怕昏睡了，他还是瑟瑟发抖。

“我只是……碰了他的手指而已……”

舒无隙睁大了眼睛，顷刻间盖在路小蝉上的被子化为乌有。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为什么我不可以碰他？凭什么我不能碰他？”

他忍无可忍，抬起手就要掀起被子的那一刻，路小蝉骤然惊叫了起来。

而路小蝉的肌肤红了起来，他蜷缩着，自己的骨要裂开，血要离开！

这种痛苦路小蝉从没有会过，被粉碎了一般只愿立刻死去，脱离苦海。

太想要宣，哪怕一丝一毫也可以。

“小蝉……小蝉……”他伸出手却不能再碰他。

骨都要烧起来的感觉总算缓解了下来。

“我每日都只想会你”，玩笑一般的话，却被人刻意留了下来，一遍一遍在静室里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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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无隙的离他越来越近，他侧过脸去，忍住了，却看见了路小蝉抓着被子的手指。舒无隙的指甲扣进了掌心里，渗出了血来，青暴起，连额都红了。

昆吾一把甩开了他：“他的手指？十指连心！他内的混沌业火源于你的念。你碰他一下，就是引火烧！除非有朝一日，你心中对他再没有念，否则业火难消。”

他的碰上了路小蝉的指甲盖，小蝉的温让他如同久旱的土地，让他更加干渴。

昆吾冲了进来，他一把拿过了桌面上的小瓶子，把里面的药全都倒了出来，开了路小蝉的嘴，取了他放在枕边的“太凌真渊”直接灌进了路小蝉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