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怜停下了脚步,用力地听着她们在说什么。
那时候的她像是逃离一样离开一楼,佣人那些话她听进去了,却完全不能理解,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
爸爸,爸爸……
顾怜冷笑一声,黑暗中,她看着自己的纤细双手,从她记事起她就好喜欢爸爸,可她对爸爸近乎病态的迷恋无疑是从那天的,她害怕被顾泽行赶走所以拼命地讨好他,当一个听话的乖女儿。
她非得改变不可?爸爸会怜惜一个手上全是鲜血的女人吗?
“你放心,先生很快就会接夫人回来的。到时候这个家就有女主人了。”
“文英姐,你姐在夫人那里的待遇怎么样啊?”
不想从爸爸的
边被赶走。
她就要被爸爸送走吗?
“呵”。
“你在想什么呢?那位小姐可是那种女人的女儿,顾家的耻辱。见不得光的,除了顾霍两家谁知
有一个赵楚怜?先生迟早会把她送走的。”
“卑贱。”
“文英姐,我全听你的。刘晓真的烦,装得很。仗着小姐喜欢她,明明拽得不得了还要装傻,上次我
个美甲,被她看到后直接抓着我的手卸掉了。那个可花了我快两百块呢。好讨厌她。”
她是私生女,爸爸和霍阿姨和弟弟才是一家人。
“真的,我姐告诉我的。昨天是先生的生日,先生和夫人少爷去了顾老太爷那。”
‘先生’,好像是在说爸爸。
这个世界唯一能给她带来温
的人。只要她缩进他怀里,就能拥有一切快乐,消散一切烦恼。
她觉得她是那只鹰。
她不想离开爸爸的
边。
“你别担心,你知
先生现在在哪里吗?”
“傻啊你。先生现在在秀鎏花园,对,就是夫人那里。”
顾怜是一个没用的懦弱的人。有的时候她也在想,她对爸爸的求爱,或许是在用自己的
争夺着爸爸,占据顾宅。
……
“楼上?”
“那小姐岂不是没有一起……”
顾怜又像是看见那只飞鹰的死状,被狗叼着,脖子下都是血,眼瞳异常地大。
“啊?不会吧。”
她是顾家的耻辱吗?她是见不得光的吗?她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是老
的猎手。他能轻易夺走那片猎场任何一只鹰的生命。他是那片猎场主人,是圣湖庄园的主人,也是她的……主人。
她几乎以一种求生的本能在关注着顾泽行,努力让自己变成讨顾泽行喜欢的人,不知不觉之间,这份过度的依赖渴求变成了爱,变成了
望,变成了
。
“那可好得很,我姐和夫人可是一起长大的,夫人对我姐就像亲姐妹一样。王
,你只要听我的话,我护着你,等夫人回来,就可以开了那个在更年期的刘晓。”
顾怜嘲讽着自己,爸爸早就看透她了吧。她今天那番话会被爸爸讨厌吧,她会被赶走吗?就这样,尝到了那么多甜蜜之后被驱逐吗……